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朲苼婼祗侞初见

梦里是非看尘世,百味人生苦涩多

 
 
 

日志

 
 

四年之恋(十三)  

2010-08-18 09:59:05|  分类: 心情故事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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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998年6月30日,偕同二胡,带着在西师校园留下曾经无数美好的回忆,我们就这样悄然离别近4年的象牙塔。一路上我们有许多说不出来的伤感,曾经朝夕相处的恋爱季节就这样走向谢幕。昨晚上,我翻箱倒柜,找出了毕业前夕同学们写的毕业留言册,仔细阅读了首页上二胡写的临别赠言。“四年时光,弹指一挥。与你同桌,利也(我没眼镜);听你闲谈,愧矣(偶尔如此);看你陶醉,悔之(并非如此);骗你打赌,妙哉(吾常胜将军也)!再宰你一次,晚乎(趁人之危,不妥)?嘻嘻嘻!青山一道同云雨,明月何曾是两乡?(共勉)誠祝:一生平平安安、快快乐乐!”这就是毕业时二胡写给我的临别赠言,尤其是最后那句“青山一道同云雨,明月何曾是两乡?(共勉)”已经向我明确表达生生死死和我一起的愿望,可最终我还是辜负心爱人儿的美好祝愿。在毕业纪念册上,二胡填写的志向是:“令你吹胡子,瞪眼睛”,爱好是:“看你吹胡子,瞪眼睛”,可惜这样的机会随着时间的流逝早已没有了。昨晚我还翻阅了网友“阿芳”的朋友阿露同学写给我的毕业赠言。“阿炳:天生两只调情手,藏却一片云雨心。潇洒的你、风度的你、才华横溢的你,有何秘诀使你科场得意、情场也得意?整天春风满面、春色荡漾,到底有何绝招。能否传授一二与兄弟否?不用当心,我不会超过你的,更不能挖你墙角!阿露 98年6月于西师。”所有同学在我的留言册上都祝福我和二胡白头偕老,等待着吃我们结婚喜糖,可惜这一幕永远不会有,我也愧对二胡和这些善良的同学。如果有一天,我们这些大学同学要召开同学会,我是没有勇气面对和参加的。我会选择沉默,永远不去参加这些聚会,我就像一具早已腐烂的死尸,只能永远躺在荒郊野外的坟冢里。

护送着二胡回中江我心情非常沉重,不知道我们的明天在哪里,出路在何方。这次我们没有在遂宁汽车站里破烂的旅馆住,而是连夜赶路,在蓬莱镇找了家相对比较好点的宾馆入住。二胡情绪一直很低落,我也不知怎么安慰她,除了依偎着流泪找不到其他可以安慰的方式。7月1日中午我们赶到二胡家,再次见到满脸沧桑的二胡双亲。叔叔说他有点后悔,该在我们找工作的时候带上钱物陪着我们找工作。我很感激这位可敬的父亲,是我不孝、是我没有资格成为他的女婿,如果我有来生,我想我会努力成为他们的好儿子、好女婿。回到二胡家来不及休息,第二天,叔叔就陪着我们坐车到德阳,在市教委处交上二胡的毕业材料,然后马不停蹄回中江。当晚我们在中江一个宾馆住了一宿,可我们都没有心情去欣赏美丽的中江县城和美丽的凯江风光。记得当晚我陪着二胡和叔叔到中江城北中学逛了一圈,这里是二胡中学时的母校,这里有她熟悉的回忆。看着并不宏伟的校园,我想象着二胡中学时代美丽的身影,也许在上体育课的时候,二胡就躲在校园操场某个角落里沉思。

这个暑假不属于我和二胡共同拥有,我得赶回单位参加放假的散学典礼、我得回涪陵和父亲一起处理老家的一些事情。7月4日,我和二胡匆匆吻别就独自一人踏上回重庆的路。这趟回重庆之旅很痛苦,之前我到中江或从中江返回重庆都有亲爱的二胡相伴,无论经历怎样的劳累和坎坷我都不孤单。可这次是我孤苦伶仃一个人,独自面对相思之苦,独自面对坐车的艰辛。坐在车上我非常茫然,感觉自己就像任人摆布的木偶,从一辆车再转上另一辆车。到达遂宁已是下午4点多了,明知当晚回重庆也许是深夜,可我不想一个人住在熟悉的遂宁汽车站里那家破旅馆承受一个人的寂寞,我不想一个人去承受两个人卿卿我我时的痛苦回忆。我得继续赶路,挤上一辆开往重庆菜园坝的中巴车,我想立马赶到重庆打个出租车回到南坪单位安排的住所。这中巴车很破(好像那个时候长途车都是些破车),坐在车上不得不闻着车厢里散发出的各种臭味。车刚到达重庆的潼南县就突降暴雨,那个时候正值潼南、铜梁的319国道重新修整,道路上全是稀泥,许多客车、货车陷进泥潭无法动弹。我所乘坐的这辆中巴车的司机脑袋里多长了一根弦,改走乡村小道,没想到其他司机脑袋并没有少长这根弦,一时这条乡村小道涌进了许多汽车。突然前面的车不动了,后面的车堵成一串,司机下车一打听,原来前面有辆大货车底盘的轴断了。路窄,一般大点车无法调头,就这样,这条小村小道就成了肠梗阻,塞满了各种客车和货车。

这时暴雨没有停的意思,打开窗子想透点气、雨就往车厢里灌,关上窗子又很闷热。早上离开二胡家前,匆匆吃了点早饭,一路疲于坐车、转车,没有功夫、也没有心情吃点午饭。这时我已饥肠辘辘,但感觉没有半点食欲,我心里只眷念着逐渐远去的二胡。晚上坐在纹丝不动的破车里真难熬,尤其是半夜有个婴儿不停地啼哭让我没法合眼。第二天早上,车窗外人声嘈杂,原来是附近的村民在兜售小吃,肚子饿得实在无法再坚持,我只有象征性买买点东西填了肚。听那辆轴断的大货车司机说,也许要在晚上才能找来轴换上,我心马上就一凉,难道还要我在这荒郊野外的破车上再呆一夜?我立马冒雨沿着泥泞的公路前走,我想在前面道路通畅的地方找辆车搭回重庆。一会儿我全身湿透,裤子甚至衬衣上都沾满泥点,仔细瞧了下自己,感觉一身脏得比那些要饭的叫花子还不如。走了大约一个小时,看见有辆摩托车朝我飙过来,经过一番砍价我只有忍痛被宰,让这司机搭我到附近乡镇的汽车站,然后换乘客车到铜梁,再从铜梁转车回重庆。当我坐着客车到达熟悉的沙坪坝青木关镇的时候,已是晚上7点多,我抱着侥幸心理下车想坐车到北碚西师寝室把肮脏的一身清洗下,我不想带着一身的泥土穿梭在繁荣的街道上回到单位。青木关是我和二胡过去经常转车的地方,这里同样有着我们心酸的回忆,当我下车走在街头寻找回北碚的客车时却发现客车早已收班了。我晕!青木关离北碚大约40多公里,此时天空正在变黑,怎么办?难道一个人花钱住旅馆?想想这样不妥,花钱不说,一个人住在陌生的旅馆里思念着远方的恋人,这滋味是不是太难受了?经过一番挣扎般的考虑,我打算走他几个小时步行回到西师,这样走着相思总比躺在陌生旅馆里的相思强多了。

四年之恋(十三) - 吹须道长 - 吹須檤長啲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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