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朲苼婼祗侞初见

梦里是非看尘世,百味人生苦涩多

 
 
 

日志

 
 

又是一个飞雪轻舞的季节  

2011-01-11 20:58:57|  分类: 故事天地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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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窗外飘飞的雪花,那年冬天的一幕又一次浮现在眼前。记得也是新年,也曾是这样一个飞雪轻舞的日子,下午临近下班时,我突然收到嘉铭的短信,说他出差转道来岛城专门看望自己,相约晚上见面。我便一改往日早来晚走的习惯,赶紧收拾好办公桌上的文件,满怀兴奋和激动驱车赶往东郊滨海的金湾大酒店……我与嘉铭是高中的同班同学,他长得不是很高大、很帅气的那种,但很有才华,很聪明,是我们班上的学习委员。读书时,他的各课成绩均名列全班的前三甲,特别是写得一手漂亮的作文,完全是老师心中的骄傲,老师的喜好深深地感染了同学们特别是女同学。我对他的好感,确切说是对他的喜欢,是源于高三上学期的那场大雪。我很清晰记得,那天是12月25日,圣诞节。很奇妙,我们那座城市有许多年都没有见过雪了,那年竟然下起了大雪。下课的时候我和一群同学跑到雪地里追逐嬉戏,相互打闹。突然脚下一滑,一个踉跄,眼看就要仰翻在地,说时迟,那时快,一个同学箭步跨前扶了我一把,我扭过头一望,是他。
      “谢谢!” ,我连忙感激地说道。“不客气”,他冲我灿烂一笑。见状,同学们全部围了上来,看着我轰然大笑,我的脸上倏地布满红云。渐渐地同学们散去, 漫天飘舞的雪上只剩下我俩还在痴痴地凝望着远处的白色世界。“merry christmasday”,他掉转头,定定地望着我,对我又是灿烂一笑,我的心不由得一阵悸动,双颊发烫,慌忙回应道:“merry christmasday”。那一刻我分明看出了他心里有我,而我的羞涩也泄露了我心头的秘密。也许是当时的我们太过青涩,或许是囿于繁重的学习、激烈的竞争,虽然朦胧的意识到爱的马蹄莲已悄然绽放,但始终没有让其芳香溢出心房,只是一门心思地想着高考,为的是不想让家人和老师失望。六月高考结束。嘉铭以全校第一名的成绩考上了上海某著名大学,我也考取了岛城的一所重点大学。收到录取通知书的那天,我与他在江边的香樟树下有了第一次约会、第一次拥抱和第一次接吻,一切都是那么自然和水到渠成,让人觉得轻松愉悦。之后是频繁约会、吃饭、看电影、喝茶、聊天。临上大学的日子,嘉铭送了我一本抄有席慕蓉《盼望》的日记本,这是我最喜欢的一首诗。我则把自己一张在山涧溪边的留影赠予他,他总说这张照片青春逼人,很经典,戏称“西施戏水”,多次向我讨要。在我看来,这也算是交换信物了。不曾想到的是在大三那个寒假,我们彼此突然蹊跷地失去了联系。大学毕业后,听说他去了国外继续深造,而我留在了岛城的一家外企。我与他的那一段恋情也就戛然而止。
      坦白的说,我很惊喜与嘉铭的这次重逢,很久没有这种为约会而兴奋的感觉了。是的,我承认自己心里一直是放不下嘉铭的,我想把握住这次机遇,期待能有奇迹发生。因为像我这样一个27岁的女孩,正在经历着最尴尬的年龄,虽然依旧可以在镜子中妆扮出妩媚动人的面孔,但掩藏不住的却是眼神里透出的惶恐,毕竟离“剩女”的行例越来越近了。在路上行驶一个小时后,终于到了目的地。停稳车,我匆匆走进酒店,只见嘉铭已等候在大厅。与以往酷酷的样子不同,今天他穿了一件枣红色的羊绒衫,一条蓝色的悠闲裤,多了几许温柔。光线从大厅的水晶吊灯投射下来,打在他的头顶上,画面温馨而甜蜜,似一个丈夫在等待外出归来的妻子。他迎上来握住我的手说:“雨嫣,你好!”。 “嘉铭,你好!”。 “怎么这么长时间才到,让人好着急!”,他的话语依然象从前一样透露着体贴与关心。“不好意思,路上有些塞车”。 “几年不见,没有想到你越来越靓丽了!”。“呵呵……你就会哄人,本性不改”……我们就这样东一句,西一句,随性聊了起来,并无陌生的感觉。
       进入房间,嘉铭冷不丁伸出双臂环住了我,我有点惊慌,但很快就把头深埋在他的肩上,让自己略带淡香的秀发紧贴着他的耳根。彼此无语,只是静静的相拥。良久,他说:“我定了你最喜欢的法式大餐,请去用餐吧!”,“嗯”。我随他来到了顶楼餐厅的一个包间,他把我拉到餐桌旁,拉出椅子让我坐下。这是一个长方形的餐桌,他把桌上盖着菜的盖子都揭开,给我倒了杯红酒后,走到了另一端,与我对视而坐。“嫣,真的很高兴见到你!”,“我也是一样”。“来,为我们的重逢举杯!”,“干杯……”我们一边品味着红酒的浓郁芳香,一边聊着当年的那些轶闻趣事,不时聊一下个人工作情况。对于面前的两人,谁也没问,谁也没说个人的事,都在猜想对方是否有另一半。席间得知他现在已是上海某家跨国公司的技术总监了,年薪过60万元,按流行的说法也算是社会精英和成功人士了。对此我一点也不感到惊讶,因为他一直很优秀,成功只是早晚的事。读书时,同学们私下封我为“班花”,都说我的身材苗条,皮肤白皙,眼睛象关牧村,嘴巴、鼻子象孙悦,但比她俩耐看。我也一直以为我会像其他女孩子那样爱上一个高大帅气,风趣幽默,很会打篮球的阳光少男。然而, 天意终究弄人,我竟不可自拔地爱上了这个毫不起眼的男孩,是嘉铭的才智吸引了我,征服了我。
       “夹菜啊,发什么呆!”,嘉铭一句话,把我的思绪拉了回来,我不禁抿嘴一笑。“你笑什么呀?在笑我吗?”,“呵呵……不告诉你。”“呵呵,你就傻笑吧,小心出皱纹!”“呵呵……”。也许是高兴,兴许是忘情,或许是酒精的作用吧,不知是他移了过来,还是我挪了过去,反正我俩并排坐到了一块。我轻轻依偎在嘉铭身旁,望着窗外的点点灯火,任由心绪迷失在茫茫夜色。他突然指着天空说,“快看,有流星,好美啊”。我忙转头去看,左找右找也没有发现,这才发觉上当了,娇嗔着转回头来道:“你好讨厌哦,哪里有?”,我的嘴巴似乎碰到了什么东西,仔细一看原来是牢牢的贴在了他等在那里的嘴巴上。我稍作挣扎,便被这舒软的感觉融化了,像是翻越了六、七年的光阴又回到了我的身边。我可是在做梦?我掐着自己的指头,疼!片刻,高兴得眼泪都差点流下来。我闭上眼睛幻想着世界能在这一刻停止运转。
        用罢晚餐,回到房间。嘉铭冲了两杯热咖啡,我们半靠在沙发上,气氛突然变得有点凝重起来,因为彼此明白尚有许多心结未解。我首先发难“你为什么这么多年不与我联系?我哪里得罪你啦?”,“没有得罪我,是那年假期情人节你拒绝了我,我以为你另有选择……,所以就不想再打扰你”,听他这么一说,我才明白是怎么回事。那年的假期,当满街飘着玫瑰花的清香,那个让天下有情人期盼的节日也临近了。2月13日夜,嘉铭发来短信约我第二天一块吃饭,当时我脑子里只想着已答应了朋友次日帮她办事,就不假思索地回复短信说已和朋友有了约定。过后我才想起2月14日是情人节,心里有些愧疚,想找个合适的机会跟他道个歉。可是自那一天起,嘉铭再没联系我,我也因要协助父母办理调动的事宜而忙得不可开交。期间我曾几次打过个他的手机,可总是关机,据说他到北海旅游去了。3月5日,在新的学期开学前,我举家随父母迁往哈尔滨,再打他的手是空号。一晃好多年过去,我们彼此没有了对方的音讯。
       听完我的解释,他长叹一声:“怪我太主见,太小气了,全是我的错!”。“不怪你,也许是天意吧!”,我淡谈的回道。“嫣,你还是一个人?”。 “嗯,是的!”。“这么多年就没有遇到合适的?”“缘分可遇而不可求”。“你呢?”,我反问他。 “那晚遭你拒绝后,第二天我怀着深深的失望,一个人去了北海,然后又落寞地独自返回学校……不久我就和同班的一个上海姑娘有了深入的交往……”,接下去的话,我已听不清了,嘉铭的声音变得越来越遥远,越来越不真实……。“嫣,只要你愿意,我们可以重新开始!”。我望着嘉铭,沉默无语。一种不可名状的酸楚和失落从心底涌起,是那样的真切,那样让人难以忍受……“咣,咣,咣……”,晚钟已敲响11点,我准备起身告辞。“太晚了,路上不安全,在我这里将就一宿吧。”,嘉铭执意挽留。刚好他住的这个房屋是个套间,我也就答应了。我睡里屋,他睡外面, 一夜没有故事。次日,我早早醒来。看着嘉铭熟睡的样子,紧闭的双眼,匀称而夸张的酣声,我很想用小小的嘴唇,湿润的咀嚼,给他留下一个离别的吻, 一个温暖的记忆。但我做不到,我怕他感觉到的是,我要轻轻的离开,也许轻到他听不到一丝脚步声。就这样,在那个飘着雪花的早晨,我轻轻的离开,一切就这样匆匆结束了,以后彼此再没有联系。我的生活仍然在原来的轨道上继续,不知属于我的奇迹何时又再降临。

又是一个飞雪轻舞的季节......

又是一个飞雪轻舞的季节 - 吹须道长 - 吹須檤長啲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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