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朲苼婼祗侞初见

梦里是非看尘世,百味人生苦涩多

 
 
 

日志

 
 

忆昔----我家那两间大瓦房  

2013-08-23 18:45:39|  分类: 心情故事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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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果你对涪陵感兴趣的话,不妨在谷歌地图上查看一下卫星地图,或许这里是全国,乃至全世界最独特的一个城市,至少到过涪陵的游客是这么认为的。当我踏进大学校园,有同学问我是来自哪里,我说出是涪陵的时候,几乎没有人听说过这个鬼地方。当然也有例外,毕竟涪陵榨菜是中外驰名的土特产,只是很多大学同学要把涪陵的“涪”字念成“陪”字的音,包括我就读的大学所在地北碚,很多同学也把“碚”字念成“péi”。这不能怪罪于大学同学,而是涪陵和北碚都地处荒郊野外,就如同养在深闺人未识的少女一样,需要一层一层地揭开其神秘的面纱才会进一步了解她。在我念大学前,我从未离开过涪陵半步,即使现在,我除了偶尔有机会到其他地方溜达一圈外,我也很少离开过重庆,一年365天,几乎天天都形单影只地呆在家里当宅男,我对波诡云谲般的世界的了解仅仅是通过网络或者是电视这个渠道。如今的涪陵市区人口有50多万,在日新月异的城市化的今天根本不值得一提,如果按照即将出台的新的城市标准来定义,这只是一座普普通通的中小城市。不过将来的某一天有机会发展成为百万人口的大都市,但这要取决于执政者怎么去发展涪陵城。涪陵城虽小,仅仅是弹丸之地,或者说只有屁股大一坨,但是麻雀虽小肝胆俱全,在我还没有考上大学的时候,涪陵城就有让人感到骄傲的三环路和四环路,我想那个时候天子脚下的北京城也无非多修建了一条五环路吧。当然,两者之间是无法比拟的,北京城的三环路和四环路是名至实归,可涪陵城的三环路和四环路,仅仅分别是南北走向的一条主干道,而且像爬行的蚯蚓一样还是弯弯曲曲的。我时常感到纳闷,既然有三环路和四环路,那就应该有二环路或者是一环路什么的,可至今我都不知道二环路和一环路在哪,或许涪陵城根本就没有二环路和一环路的说法。刚才我说到很多外地人到涪陵溜达一圈后会认为涪陵城是世界最独特的城市,原因就在于整座城市是一座山城。不要说自行车,就连电动车在涪陵城都没有生存空间,因为一出门就是爬坡上坎,有气无力的电动车无法在狭窄的公路上行驶。如果我说自己不会骑自行车请大家不要感到奇怪,如果我说自己健步如飞,被同事们戏称为神行太保,请大家也不要感到吃惊。在我孩提时代,到任何地方,都得靠自己那双罗圈腿,这养成我一走路就像进京赶考一样,总是三步并作两步大步流星地往前赶。上个世纪70年代中期我出生在涪陵城郊乌江边的一个小山村,与其说是城郊,还不如说是在大山深处,直至上个世纪90年代末期,才修建好进城的乡村公路,之前,无论是进城买东西或者是卖东西都得靠肩挑背扛。严格意义上说,我老家那五间破破烂烂的大瓦房离玉带似的乌江还有一段距离,如果像俺家有着三寸金莲的猫妹,不要说走一个来回,只走一个单面,或许都需要1个小时。不过对我来说则不一样,尽管我的一双罗圈腿又细又短,但是我只需半个小时便跑个来回。听父亲讲,我爷爷那一辈人出生在乌江深处的武隆鸭江,经过大半辈子的摸爬滚打,爷爷终于混进了当时在涪陵颇有名气的陶罐厂当一名技术工人。

 不要小看只是一个全靠手工操作的陶罐厂,但是属于国营企业,而且是涪陵少有的几家重点扶持的国营企业。陶罐厂生产的菜坛子不愁没有销路,因为当地最著名的特产--涪陵榨菜就需要菜坛子储藏和运输。在我孩提时代,家里的菜坛子不少,小的如尿壶有碗口那般大,大的足有一个成年人那么高那么粗,当然,还有更大的,只是不能叫菜坛子,那叫水缸。那个时候,我家里用陶泥烧制的水缸足以装下五六百斤的山泉水,只是我不知道这么一个庞然大物父亲是怎么扛回家的。我没有看见过爷爷婆婆,因为在父亲读中学时,爷爷婆婆就相继去世。那个时候应该是1959年到1961年三年经济困难时期吧,每当给学生讲述这段历史的时候,我总是感到痛心疾首,这不仅仅是因为让我失去了爷爷婆婆,而是让更多的人在一夜之间失去了婆婆爷爷。听说现在的东北地区有很多老百姓原本是山东人,不知道俺家那位楚腰蛴领的猫妹祖籍是否是山东?在三年经济困难时期,很多山东人举家到东北地区逃难,看见那个地方地广人稀,哪怕是采集野菜捕猎野味,也无人与之争抢,于是大批的山东人就在东北地区定居下来。不过涪陵离土地肥沃的东北地区太远了,如果仅仅是一江之隔的话,或许我从未谋面的婆婆爷爷也会举家迁徙到黑龙江等冰天雪地的地方。尽管那里一年四季有大半年的时间其天气可以用风刀霜剑一词来形容,但是也有浪漫的地方,比如冬天时在白雪皑皑的世界里滑雪,哧溜一下,有可能就溜到俄罗斯。听说俄罗斯的妞很漂亮,尤其是那前凸后翘的火辣辣身材和狂热的个性,额的神,说不定还能开一个洋荤!退而求其次,一不小心溜到朝鲜也不错啊,没见韩国女孩虽然个个是人造美女,但是其袅袅婷婷的身材和风情万种的眼神,也足以让我感叹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重庆地处四川盆地的边缘,周围全是绵绵群山,但是和涪陵相比,重庆要平坦很多。姑且不说重庆已是一座大都市,单单拿地名来说,也足以看出重庆要比涪陵平坦得多。拿着放大镜掘地三尺翻遍了涪陵旮旮角角,找不到地名中带一个“坪”字的地方,但是在重庆诸多地名中,能找到一个带“坪”字的地方,比如我所在的地方叫南坪,弟弟居住的地方叫沙坪坝,还有与我所住小区隔江相望的地方叫大坪,这些都带有一个“坪”字。仔细研究下地图,虽然像一头垂头丧气的落汤鸡,但是在长江流域一带,尤其是两江交汇处,都会有大城市。如汉江与长江交汇处的武汉,嘉陵江与长江交汇处的重庆等,可偏偏乌江与长江交汇处的涪陵是一座中小城市。涪陵之所以没有发展为现代化的大都市,我想主要原因不在于乌江很小,而是因为长江与乌江交汇处的涪陵地势起伏不平,制约了城市规模与发展。乌江发源于贵州,在涪陵城东与长江交汇,全长1037公里,是长江的主要支流之一。我在百度搜索引擎查了一下,湘江和赣江都只有700多公里长,相对来说,乌江要雄壮得多,所以在乌江与长江交汇处的涪陵理应是一座大城市,无奈上苍非要给涪陵人民开一个国际玩笑,也就是没有给涪陵一个平坦的地形。

 我记得有一个传说,是我在读高中时道听途说的,不过年代久远,这个传说传到我这里已经记不大清了。只是依稀记得当年愚公移山时,某一天愚公酒喝高了,挑着一条泥土醉醺醺地往大海边走,结果是一路抛洒泥土,最可气的是全洒在涪陵这块地面上。如果大家有机会到涪陵城溜达一圈,一定别忘了到滨江路长江段欣赏一江之隔,也就是长江北岸的那座大山,听说这山就是愚公移山时就喝高了留下的产物。这座巍峨的大山叫北山,山脚下是著名的点易洞,两宋时期,著名的理学大师朱熹程颐等人曾在这里讲过学,不过我更愿意记住这句话,“好个涪陵城,坏在北山坪”,如果没有这座大山,也许如今的涪陵城也是一座大都市。到厨房阳台上用自来水洗了一个脸回来后发现日志又写跑题了,刚才不是在讲我爷爷婆婆的故事吗,怎么不经意间就扯到涪陵城的问题上来了?对了,刚才我东拉西扯地说涪陵是想告诉大家,涪陵这个地方是穷山恶水,不要说三年经济困难时期,哪怕是风调雨顺的年代,一家人也别想吃饱。1957年,毛老爷子访问苏联,那个矮穷戳的赫鲁晓夫在高富帅的毛老人家面前夸海口,说苏联要用20年时间超过美国,毛老爷子不甘人后,就说咱们只需15年的时间就超过美国。可能是因为牛肉跌价的原因也有可能是因为吹牛不犯法的缘故,两人一番狂吹,到最后毛老爷子决定咱们要三年超英五年赶美。在这个思想指导下,1958年我们就制定了多快好省建设社会主义的总路线,于是就有了随后的大跃进和人民公社化运动。现在的人都知道这两大运动是错误的,可那时的人们却疯狂地认为是正确的,即使是错误的,谁敢去怀疑毛老爷子做出的决策,除非是不想要脖子上那顶吃饭的家伙啦!大跃进中,最典型的是农业生产中的浮夸风和工业生产中的大炼钢铁,农业浮夸风就是每个地方都在猛吹粮食亩产多少斤,广西有一个名叫玉环县的地方居然把每亩粮食产量说成是13万多斤。不管你信不信,可那时的人们,下到黎民百姓上至达官贵人都相信了,连毛老爷子都信了,这下不得了,大家就愁这么多粮食收获后该怎么存放啊?1958年在收获的季节里本该到田间收割粮食,但是人们想到收割后找不到粮仓储存,还有就是粮食产量如此之高,今年不收割,明年种庄稼再收割不迟吧,于是当年很多粮食就烂在地里。不过这个时候农民伯伯并没有休息,而是跑到地里建土窑炼钢铁,结果是破坏了植被也浪费了大量的资源,虽然凑足了1000多万吨钢铁的数,听说有一半的钢铁用手就能折断。那时的涪陵有很多原始林区,就因为人们敲破家里的锅碗瓢盆炼钢铁,很多蓊蓊郁郁的山头就如同我现在的头顶,几乎是在一夜之间变成了秃头。就因为1958年没有收割庄稼,1959年新年的钟声还未敲响的时候,很多人已经提前听见死亡的钟声,我想这群人中就包括我的爷爷和婆婆。父亲没有告诉我婆婆爷爷究竟怎么去世的,不过我想那时寄宿在某所中学读书、只有十多岁的父亲也不可能知道婆婆爷爷具体的死亡过程。

 爷爷好歹也是一个根红苗正的工人啊,居然被饿死,实在是让我感到匪夷所思。爷爷去世后,就在位于现在涪陵城北江北街道办事处某个地方,也就是曾经陶罐厂的厂区外的荒野处被其他人就地掩埋。在家务农的婆婆也好不到哪去,听说在爷爷去世的当年,某一天也不幸饿死在灶台前。几位邻居抬着用破烂竹席裹着的婆婆遗体,找一个地方就掩埋了,不过让我感到悲戚的是直到现在我都不知道婆婆和爷爷坟墓的具体位置,每年春节回涪陵烧香祭祖时,也只是在母亲坟前焚钱烈楮表达我对逝去亲人们的哀思。上个世纪80年代,曾有人通知父亲,埋葬我爷爷地方要修建厂房,要求父亲去迁坟,但是那时我家很穷,父亲只有忍痛含泪放弃。那时,我家只有破破烂烂的两间大瓦房,之所以用“大”字来形容,因为在修建时,房间的面积就比较大,不像一般人的建房,房间的面积比较小。有一次,家里穷得揭不开锅,父亲“花言巧语”地把我和弟弟手中总计不到5元的过年钱就“骗”走了。我想,父亲也想把爷爷的尸骨迁回老家附近安葬,但是运输尸骨要渡过长江和乌江,父亲没有经济能力租一艘船,哪怕是一艘小小的渔船,也没有能力租用,于是只有任其他人践踏爷爷的尸骨。听说我爷爷的尸骨保存得很完好,遗体没有出现腐烂现象,也许这是因为爷爷的墓穴风水比较好的缘故,只是让我感到不解的是,既然有爷爷的神灵庇护,为什么这辈子我的命运是如此多舛?至少我感到自己活得很累很艰辛,连一个幸福的婚姻都没有。最开始,我们一家四口人是居住在父亲所在的一所乡村小学,这所学校是曾经一位地主的蜂窠蚁穴,解放后砍掉地主的头才把这所庄园办成了一所小学。我家就住在地主庄园碉楼的二楼,有一个小小的窗子,白天倒没什么,但是一到晚上,听见楼顶上窸窸窣窣的脚步声,我往往吓得屁滚尿流肤粟股栗。不是我要疑神疑鬼,这里曾经是一位地主生活过的地方,而且还听说很多长工无法忍受压迫,半夜用衣服拧成绳子跳楼逃生,结果很多人当场毙命。一想到这些冤魂,再听见楼顶上窸窸窣窣的脚步声,尽管我知道那是老鼠们倾巢出动正在寻找食物,但是在月黑风高的夜晚,我怎能不感到害怕?通过十多年的俯拾仰取,父亲终于攒了微薄的一点钱,在几位舅舅鼎力支持下,在学校一侧的菜地里建造了两间大瓦房。不过这一带全是坡地,找不到一块平坦的地方,尽管两间大瓦房修建好了,但是背靠的是几米高的悬崖,面朝的是100米多深的深沟,单单就院坝,是在陡峭的坡地上垒了5米高的堡坎修建的。在很多人眼里这算不得上什么,但是对我们一家人来说,这是在与狼共舞,因为每次遇上狂风暴雨时,一家人总感到战战兢兢的,无论是屋后那壁悬崖还是屋前的那道几米高的堡坎,很少出现安然无恙的情况。所以一到下雨时,我们一家人做的最多的事就是不停地疏通房前屋后的排水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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