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朲苼婼祗侞初见

梦里是非看尘世,百味人生苦涩多

 
 
 

日志

 
 

漫漫人生路--寒窗苦读(四)  

2016-11-25 22:11:43|  分类: 漫漫人生路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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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武文渊时乖运蹇的一生中,1993年9月至1994年7月,在武陵实验中学复读的这一年,无疑是武文渊寒窗苦读生涯中最为美丽的一年,不仅最终鱼跃龙门摆脱了脸朝黄土背朝天的命运,而且寒窗苦读的这一过程本身也充满了无数的快乐。早上穿着那双火箭皮鞋围绕着操场噼噼啪啪地跑了几圈后,就快速来到教室与同学们一道早读。如今的学生,早读时无论是读英语还是读语文都非常害羞,四五十名学生张着嘴,难以听见其早读的声音,可武文渊读书的那个年代,早读大家都很积极,比如武文渊,不知羞耻地扯着公鸭般的嗓音声嘶力竭地朗读,其响亮的朗朗读书声毫不客气地说直达云霄。如同一只老公狗“汪汪”地乱吠一通后,到早上7点45分时,刚好听见下课铃声在耳畔响起,未等铃声响完,武文渊操起抽屉里的洋瓷碗撒腿就往学校食堂跑。《孙子兵法》云行军打仗应该兵贵神速,在武文渊看来,学习和吃饭也必须要有这种提着脑袋勇往直前的敢拼敢闯精神,否则,你得老老实实地在一大群同学屁股后面用筷子敲打着洋瓷碗耐心地等待。武文渊不想把时间花在毫无意义的排队等候上,弱不胜衣的身子骨也没有胆量插队,唯一能做的,每次下课铃声刚刚响彻校园时,武文渊的身子骨像利箭似的从教室里飞了出去。早饭很简单,无外乎是两个黑不溜秋的馒头、一碗清澈见底的稀饭和一勺毫无色泽的咸菜,但是对生活一向无欲无求的武文渊来说,这份早餐足够了,至少可以让肚子暂时不再咕咕地叫。吃罢早饭,看着众多的同学耐着性子用筷子敲打着洋瓷碗耐心地站在饭菜窗口前排队等候,武文渊则用指甲掏着牙齿缝里食物残渣心满意足地回到教室,掏出书本,预习第一节课老师即将讲授的内容。武文渊在课堂上学习非常认真,从来不轻易说一句话,也不肯轻易放一个屁,毫不夸张地说,每节课都是竖着耳朵认真聆听,但是有两门学科的课武文渊没有认真听讲。这两门学科分别是英语和历史,说句心里话,这两门学科的考试成绩好坏对武文渊来讲非常重要。1994年,将是四川省第一次实行三加二考试的高考模式,什么叫三加二考试,也就是说,文科生的高考科目是语文、数学、英语、历史和政治,理科生的高考科目则是语文、数学、英语、物理和化学,而且文理科各自考的五门学科,每门学科的总分都是150分。临文不讳地说,这是有史以来,历史和政治学科,第一次,同时也是唯一一次可以与语数外这些大腕级的学科比肩而立。之前,如1993年武文渊第一次参加高考时,文科生的考试学科是语文、数学、英语、历史、政治和地理,其中语文和数学满分是120分,其他四门学科则为100分,这明显带有歧视的韵味。地理和历史,都是武文渊长袖善舞的玩意,数学和英语这两门高难度学科,武文渊也没有拉稀摆带掉队,只是这一年的学习武文渊被猪油蒙了心,在际会风云的人生关键时刻,武文渊掉了裤链,居然和张芸谈起了恋爱,否则,武文渊极有可能在第一年的高考中桂折一枝登科及第。

武文渊的英语成绩说不上优秀,如果按百分制计算,考上70分是没有问题的,但属于哑巴似的英语,好在那时英语考试试题中没有听力测试,否则,武文渊的英语成绩还得打一个大大的折扣。武文渊在课堂上没有认真聆听担任英语学科教学的庞老师讲解的英语知识,造成这一现象,不是因为武文渊对英语这一学科的知识烂熟于心地掌握,而是错误地认为庞老师讲授的那些无关痛痒的英语知识对考试无用。庞久华老师是一位优秀的英语老师,通过各种考核,过五关斩六将,从武陵九中调来。高三复读班,不管是文科还是理科,都将挑起完成学校高考各项指标的重任,故,在老师的安排上,往往将各门学科最优秀的老师安排在复读班。应该说,这是武文渊学习英语的一个千载难逢的绝好机会,只要武文渊认真听课,按照庞老师的要求踏踏实实地学习,英语成绩应该能取得突飞猛进的进步。但事实是,我们可爱的主人公武文渊,对庞老师上的英语课一直不感冒,在课堂上,虽然没有扰乱课堂秩序的行为,但是从未认认真真地听过一节课。如,庞久芳老师在讲解某个英语单词的含义时,喜欢用双解方式进行解释,什么叫双解,就是分别用汉语和英语解释。说句心里话,这种对英语教师来说有着挑战性的教学方式是学生快速掌握英语的捷径,可是我们可爱的武文渊先生,每次遇上庞老师用双解方式教学的时候,都是埋头背诵自己的单词,或者是做自己的作业。那个时候,英语试题没有听力测试,只要海量做题,见多识广,同时善于总结经验教训,英语成绩一般情况下不会差,至少武文渊就是这样学习英语的。在学习英语的过程中,真正让武文渊感到迷茫的是,找不到足够多的练习题进行海量做题。如果这事发生在今天,学习过程中需要大量的试题,解决的办法非常简单,那就是在南坪乘坐168路公交车,赶到江北区金源世纪广场的书刊交易市场,只要你舍得花钱,可以购买汗牛充栋的英语教辅资料。可在武文渊学习的那个年代,很难找到教辅资料,即使你舍得花钱购买,来到新华书店后,你会发现无资料购买。不要指责那个年代的出版商没有经济头脑,毕竟当时的人们不知道市场经济为何物,专家教授们不知道胡乱地编一点教辅资料骗取学生的钱财,所以,武文渊要想海量做题,只得到邮局的门市部购买《英语画报》。《英语画报》是武文渊读书时代最主要的英语教辅资料,每周一刊,每刊定价一元,即使武文渊穷得只剩下裤裆处那杆老烟枪,周六下午放学回家徒步经过邮政局门市时,别的东西可以不买,《英语画报》是必须购买的。不是因为武文渊喜欢英语,而是因为每期《英语画报》里有大量的高考模拟试题,要想通过题海战术的方式提升英语成绩,武文渊只能购买《英语画报》然后不停地做题。如今的中学生,根本就没有听说过《英语画报》,随着市场经济的确立,大量的英语教辅资料上市,《英语画报》逐渐成为上个世纪出生于七十年代莘莘学子的回忆。

武文渊英语成绩的好坏主要取决于“完形填空”和“阅读理解”这两部分题型的得分能力,第二年的高考武文渊的英语成绩能考116分,说句心里话,主要就靠这两大部分试题的得分能力。被扣掉的30多分,即使武文渊用屁股去想,也能知道主要来自语法部分的试题,其中,作文和改错这两道试题就占了40分。15分的改错题,说句心里话,武文渊只能靠运气,运气好一点可以得上5分,如果非常糟糕,极有可能得1分,而大多数时候,武文渊的运气就很糟糕。25分的作文题,对武文渊来说不亚于爬到半空中摘一颗星星,这道试题的得分多少与运气无关,运气再好,老夫不相信他能卯足劲写出一篇有质量的作文来,故,每次英语考试,武文渊的作文只能得七、八分。换句话说,英语高考试题中,最后两道压轴题,武文渊的得分只有10分,而前面那110分的客观试题,武文渊可以得106分,不得不敬佩武文渊的应试技能非同一般。武文渊后来通过两次参加考研才掌握如何提高英语作文得分率的技巧,好问则裕,可能有朋友要询问这个技巧是什么,答案其实非常简单,那就是大量背诵作文,考试时,把自己辛辛苦苦背诵的作文胡乱拼凑在一块,凑足80个单词就行。一定不要小看这样的写作方法,当年武文渊两次参加研究生考试,英语成绩均能考上60分,没有别的奇技淫巧,靠的就是背诵作文和胡乱拼凑一篇作文。评价一篇英语作文的好坏,主要是看其字数是否凑足80字,这80个字的作文是否有单词写错和语法上的错误,一旦没有明显的错误,这篇作文就能得高分。应届生文科班上有一名姓李的女生,英语成绩非常厉害,无论试题的难度多大,都能考上140分以上,当年就是凭借优异的英语成绩,以三个5的高分考上北京大学外语系。如果武文渊的英语成绩也能考上140分,1994年7月的高考,武文渊也有胆量敢填报北京大学。如果武文渊在复读的这一年认认真真地聆听庞老师的教学,按照老师的要求脚踏实地学习,考上130分是没有问题的,不过,一旦考上130分,武文渊这辈子可能就与蝌蚪形状的英语打交道,而与历史学科就彻底无缘。数学,算得上是武文渊的拿手好戏,但是与英语学科差不多,成绩老是在110分边缘上徘徊。好在武文渊就读的复读班的班主任龙方贵老师是班上从事数学教学老师,而且教学经验非常丰富,过五关斩六将从附近某座县城最好的一所省级重点中学调入。尽管在填报志愿时龙方贵老师没有对武文渊的人生规划做出有意义的指导,但是在教学上,让武文渊的数学成绩得以大幅度的提升,高考时,武文渊一不小心就考了130多分,是全年级所有文科班学生中分数最高的。实事求是地讲,武文渊花在数学学科上的学习时间最多,每天中午吃罢午饭,顾不上到操场打篮球,就急急忙忙地迈着碎步回到教室做数学试题。到了晚上上自习时,武文渊认认真真地完成当天的作业后,也是把所有的时间用于学习数学这门学科上。

通过一年的艰辛努力,除了解析几何中双曲线、椭圆和抛物线这部分诘屈聱牙的知识外,其他的知识,如集合、函数、复数、三角函数、不等式、数列和立体几何方面,毫不夸张地说,武文渊把这部分知识学得非常透彻,透彻到什么地步,凡是试卷里有这部分知识的试题时,武文渊准能准确无误地做出来。解析几何中的双曲线、椭圆和抛物线这部分知识,可能是因为武文渊抽象思维差了一点,或者是因为武文渊没有时间学习这部分讳莫如深的知识,导致武文渊的数学成绩迈不过130分那道坎。而当年的高考数学试题,最难的题,或者叫压轴题,就是解析几何这部分知识。语文学科,是武文渊的短板,虽然语文老师同样是来自附近某座县城一所重点中学的高级语文教师,但是武文渊基础太差,尤其是没有广泛阅读,导致武文渊的语文成绩始终在90分的及格边缘线上游荡。武文渊毫无办法提高语文成绩,为了提升语文成绩,武文渊曾经多次到过书店,凡是与作文有关的书籍都一股脑地买回寝室,可是没有时间去学习,因为武文渊把绝大多数自由支配的时间用于学习英语和数学这两门学科上。可能就是因为语文成绩太差,给人的感觉,无论怎么努力,总是没有收获,这让武文渊产生悲观的心理,在绞尽脑汁写下的多篇作文中,留下诸多悲观厌世的语句。从事语文教学的言西早老师,也就是谭老师,得知武文渊悲观的心理后,多次找到武文渊谈心,但是没能扭转武文渊悲观厌世的心理。可以这样说,就是因为语文成绩长期裹足不前,让武文渊对第二年的高考缺乏应有的自信心,同时,也不知道采用什么样的办法提升语文成绩。在那个没有口袋书的年代武文渊走马观花阅读过的唯一一部名家大作是罗贯中先生编著的《三国演义》,在这部鸿篇巨制的影响之下,武文渊对历史逐渐产生了浓厚的兴趣。可是在武文渊学习历史的那个年代,每次历史考试的试题题型都有点变态,为什么说有点变态,是因为有30多分的选择题是多项选择题,而这部分多项选择题,武文渊常常是全军覆没。相比于数学和英语这两门学科来说,武文渊除了在课堂上学习历史外,在剩下的时间里,几乎不看历史书,即使看,也是生拉活拽地背诵一点历史知识,而武文渊没有背碑覆局的记忆能力,辛辛苦苦背诵的历史知识转瞬之间便忘得一干二净。在1994年7月的高考中,武文渊的历史成绩最糟糕,仅仅只有85分,而班上绝大多数同学的历史成绩是90多分。历史,原本武文渊的优势学科,在武陵实验中学摸爬滚打的这一年,却莫名其妙地成了劣势学科。如果武文渊历史学科的优势继续得以保持,老夫敢说,1994年6月填报高考志愿时,不说填报北京大学,类似于南京大学或者是复旦大学,抑或是南开大学这些名校,武文渊是有底气和胆量填报的。历史学科在俯仰之间不幸变成了劣势学科,老夫认为,武文渊的历史老师,也就是一位名叫汪财金的老师有不可推卸的责任,因为就是在汪老师的指导下,武文渊的历史成绩越来越糟糕。

汪财金是一位声名远播的名师,经常在报刊上发表文章,听说,五年的时间,前前后后一共发表了40多篇,震惊整个川东地区,同时也震撼了川西地区,1995年,这位在无数期刊都拥有汪老师大名的名师调往成都一所知名的重点中学任教。 还是那句话,万般皆下品惟有读书高,汪财金老师,就是靠着撰写有关教学方面的文章,从一个装糠的箩筐扑通一声跳进了装米的箩筐,可是咱们可爱的武文渊,大学毕业踏上工作岗位后,没有从汪财金老师成功的案列中吸取经验,而是一如既往地游戏人生。如果武文渊削尖脑袋从事教学论文的写作并到处发表,说不定早就成为名师,更为主要的是,早就评定为高级中学教师。但是汪财金老师能说会道的本领只体现在撰写论文上,从公正的立场上看,汪老师的教学方法太过死板,尤其是毫无趣味性,请问,这如何能吸引学生学习历史的兴趣?很多学者,包括教育界诸多专家教授,把历史这门学科戏称为豆芽学科,也就是历史这门学科不重要,在此种思想的影响下,绝大多数学生对历史毫无兴趣,但他们恰恰忽略了一个重要的细节,那就是现实生活中,历史这门学科与我们的联系最为紧密。打开电视机,随便选择一部气势恢宏的电视剧,你会发现它们与历史的关系非常密切,从曾经热播的电视剧《康熙王朝》、《琅琊榜》、《芈月传》,到最近这段时间红遍祖国大江南北的电视剧《锦绣未央》,说句心里话,全是以历史为题材的电视剧。武文渊办公室里那群成天群雌粥粥的美女同事,如果要看一部电视剧,概莫能外选择以历史题材为主题的电视剧,无疑,这为武文渊焚膏继晷的“写作”提供了创作的捷径,那就是胡乱编撰历史作品。当然,隐藏在武文渊心中的最大梦想是,有一天能以北宋大文豪兼政治家苏轼的故事创作一部作品,添加点佐料润点颜色,争取把大家耳熟能详的苏轼以另外一种面貌展示出来,就如同网络作家“当年明月”以他诙谐的语言和独特的见解把近300年的明朝以不一样的面貌展示在大众面前。不过,武文渊的语言和思维无法赶上“当年明月”,要想创作一部类似于《明朝那些事儿》的作品对武文渊来说无疑是痴人说梦。但是,从孙皓辉先生编著的《大秦帝国》,到二月河先生编著的康雍乾系列帝王小说,再到当年明月小帅哥编著的《明朝那些事儿》,无一不告诉我们,历史其实很有趣,如果用得好,极有可能成为你我的发财工具。袁腾飞先生,与武文渊年龄相仿,原本也是一所所中学的普普通通的历史教师,但是这位仁兄能说会道,甚至能把死人说活过来,充分发掘历史这一赚钱的属性,不但成为历史学界的泰山北斗,而且还走上中央电视台的“百家讲坛”主讲“两宋风云”,同时写下好几部历史巨著,荣登“2010第五届中国作家富豪榜”第21位。武文渊不知道袁腾飞荣登“2010第五届中国作家富豪榜”第21位究竟赚了多少孔方兄,但是用赚得盆满钵满来形容,武文渊认为一点也不为过。同样是从事豆芽学科教学,但是袁腾飞先生却走上阳光大道,而可恶的武文渊先生却步入死胡同,是什么因素导致寸木岑楼的差别,我想除了武文渊胸无大志外没有别的原因。2008年,“小桥老树”先生因为所谓的生活所迫不得不撒开两腿开始真正意义上的写作,袁腾飞先生则非常从容地走上“百家讲坛”,可我们可爱的武文渊先生却在人生道路迷失了方向,猛地一头扎进虚无缥缈的爱河,等从河里爬起来时却发现其下身处那块遮羞布已被汹涌的洪水冲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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