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朲苼婼祗侞初见

梦里是非看尘世,百味人生苦涩多

 
 
 

日志

 
 

胡乱侃中国文人(一)  

2016-04-27 21:42:41|  分类: 心情故事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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匆匆翻阅完毕金庸先生的名作《天龙八部》,我就开始静下心来品读四川作家刘小川先生编著的作品《品中国文人》,而这部著作是孩子的语文老师极力给孩子推荐的,贪玩的孩子只字未看,倒是老夫成天把这部作品抱在怀里。刘小川,1960年出生于四川省眉山县,如今供职于眉山市三苏文化研究院,代表作有《品中国文人》、《苏曼殊》、《汉刘邦》、《暧昧》、《色醉》和《老夫少妻》等,其中最著名的作品就是《品中国文人》。我对历代中国文人有着非常浓厚的兴趣,爱屋及乌,对当代的余秋雨、孔庆东、刘心武和刘小川等文人也产生了浓厚的兴趣,如果有经济条件允许的话,我想购买这几位名家的大作逐一拜读。据老夫多年来纸上谈兵的研究,中国古代文人几乎都经历过坎坷的仕途,而西方作家不这样,他们要么出身贵族,要么是医生、神甫、律师、商人和教师的儿子,毫不客气地说职业分布相对宽泛,吃官俸者非常少。我国古代多战乱,哪一天没有战争感觉世道不怎么正常,不是汉人跟汉人打,就是汉人与游牧少数民族打,难以出现百年兴旺的家族。几位贵族大文人,如孔子、屈原,嵇康,李煜,苏轼、李清照和曹雪芹等,皆为厄运所造就,故有文王拘而演《周易》、仲尼厄尔作《春秋》、屈原放逐乃赋《离骚》和左丘失明厥有《国语》的说法。古代文人走向官场或背向官场,其生存路数是高度一致的,先秦时代百家争鸣,像孔子这样的人连年穿梭于列国,形如丧家之犬而大脑高速运行,想透了很多大问题。秦汉结束了诸子争鸣的局面,几百年间虽时有反弹,却朝着大一统迈进,唐宋更以科举的形式将学问与俸禄直接挂钩。读书人,不能金榜题名就得回家种地,“耕读传家”,传了一千多年,这是中国特色。文人去做官,未必都是好官,众多的文人一进入官场,往往把圣人的教导抛到脑后,按官场套路行事,为非作歹者代代有之。像北宋的舒亶、李定,一个状元,一个才子,干缺德事格外起劲,已经是小人,还满口正人君子。再如做了宰相的晏殊,词好,人品却成问题,他看不起浪迹于底层的柳永,对欧阳修以貌取人,科场做王安石的手脚,安插自家人。不过,文学大师们好像都是正人君子,从屈原到司马迁,谁不是正人君子呢?文气与浩然正气是连通的,歪风邪气写不出传世文章,阿谀奉承只能写出令权贵开颜的文章,譬如汉赋。战国时期,已经有“文学弄臣”这种角色,到汉代,皇权大如天,弄臣们也格外弄出了名堂,拿汉语作派场、列方阵,绞尽脑汁歌功颂德,拍马屁拍出了高招。司马迁抵抗皇权,司马相如依附皇权,这两条线由两位司马作了开端,长长地延续下来,论数量司马相如式的人物最多。然而文豪们都排在了屈原和司马迁的身后,为什么?因为真性情才能留下好文字,虚情假意浮夸拍马只能得意于一时,谁想去读那些扭曲人性的拍马文字呢?除非他想学拍马。封建社会历朝历代,各类拍马文字多得数不清,却被历史轻轻的一巴掌拍进永远的黑暗深渊。“安能摧眉折腰事权贵,使我不得开心颜!”李白这一声喊,喊出了无数文人的心声。李白的性格在常人看来是有毛病的,杜甫对此感慨说:“世人皆曰杀,吾意独怜才。”李白的精神有如天马行空,却又生活在地上,于是有了矛盾,形成了张力,李白的诗歌艺术受益于这个张力,犹如冷暖气流相遇,生风生雨生雷电。李白为人有毛病,称不上道德楷模,但李白是正人君子,一心想做“鲁仲尼”似的大儒,安邦定国。他有一颗赤子之心,但碰上高力士杨国忠这一类弄权高手,立即败下阵来。

他在翰林院这种地方狂饮八百天,未必不是效仿刘伶和阮籍,虽烂醉如泥而心中雪亮。苏轼称赞他:“戏万乘如僚友,视同侪如草芥。”盛唐中唐的翰林学士,不知有多少人学会了进身术和钻营术从而晋升为宰辅之臣。李白在这个位置上坐了三年,却只管以李白的方式行事,从不管皇帝的心思,结果被玄宗打发掉了。唐朝的文人非常强大,奔向皇权又越过皇权,这是为什么?因为他们随身携带了两件宝贝:一是儒家的为政理想,二是鲜明的个性。在深谙儒学的文人眼中,皇权至尊,但皇帝并不是至高无上,有两样东西制约着皇帝:天意和尧舜时代的政通人和。文人对皇帝念叨天意、尧舜,像念紧箍咒似的,皇帝很头疼,却还不敢反驳。杜甫好不容易做了个左拾遗,区区八品官,却不按唐肃宗的意图行事,从此失意,失意的杜甫写诗道:“致君尧舜上,再使风俗醇。”文人坚持原则,文人不知悔改,虽九死其犹未悔。屈原不能在楚国为美政,于是披头散发行走在荆楚大地上,走了十年,郢都沦陷之后他纵身跳进汩罗河。两千余年古代史,这是最伟大的自杀,将生命与美政、与祖国的命运紧紧相连。所有的中国人都景仰他,一直景仰到今天,到未来。其实,我对屈原的了解非常肤浅,在没有阅读刘小川先生编著的《品中国文人》之前,我只能从历史书本里大致了解屈原生平事迹。屈原,战国时期楚国人,是我国古代伟大的诗人。年轻时,屈原是楚怀王的陪读,两人结下深厚的感情,但是楚怀王听命于秦,三次流放屈原,在楚怀王客死他乡和秦军攻破楚国郢都时,万念俱灰的屈原在汨罗江畔投江自尽。我依稀记得在中学课本里曾经有一篇屈原创作的名篇《九问》,在这篇文章里,屈原面对渔夫“子非三闾大夫么,何故而至此”的询问时书空咄咄地感叹,“举世混浊而我独清,众人皆醉而我独醒”,话尚未说完,“扑通”一声便跳进波涛汹涌的汩罗江。当然,我还知道屈原的代表作有《离骚》、《九问》和《楚辞》等,但是这几部可以和《诗经》比肩而立的作品我是一部也未看过,不是我不愿意品读,而是看不懂,说句心里话,我一看见先秦的文学作品中有一个“兮”字立即感到脑袋嗡的一声就大了。不管从何种角度上说,老夫都不能算是文人,但是我对文学却有着浓厚的兴趣,曾经阅读名家大作时只拜读余秋雨的作品,即使退而求其次多方涉足,也得看看作品的封面上是否有“茅盾文学奖”这几个字。当然金庸的作品得除外,虽然金庸先生的作品没有刻上“茅盾文学奖”这几个字,但是其武侠作品可以用“前不见古人后不见来者”来形容,即使有人东施效颦模仿金庸的语言和风格创作一部武侠作品,在金庸作品的面前也是黯然失色,就如同是烛光对闪电,两者的差距毫不夸张地说是天悬地隔。我曾想亦步亦趋地模仿金庸先生的写作风格布鼓雷门地杜撰一部“武侠作品”,但是想到金庸先生太伟大而自己又太渺小,直到现在,虽然时常想着大胆地创作一部作品,可没有胆量和勇气迈开罗圈腿走出这一步。好在没人逼我非要创作一部文学作品,同时,我心里做着的文学梦也不怎么强烈,当看见自己迟迟没有勇气和胆量创作一部属于自己的作品时,我并没有心急如焚的感觉。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生活方式和人生发展目标,我的目标是每天焚膏继晷地坚持写一篇日志,当我写作能力得到质的提升后,同时又烂熟于心地掌握几万条成语典故,我肯定会鼓足勇气迈开真正意义上的写作步伐,而在这之前,每天我得收敛锋芒老老实实地写日志。虽然我说不上是文人,但是贴一张文艺老头的标签总可以吧,看看我博客空间的日志,抛开转载的,至少有2300多篇日志属于我的原创。

这2300多篇日志,总计字数不会低于600万字,如果拿来和52万字的《史记》相比,我的“著作”在字数上肯定能与《史记》相提并论,到我成了一张相片挂在墙上的时候,说不定老夫的“作品”有好几千万字。可能是滥觞于2011年11月突然喜欢上阅读文学作品的缘故,老夫对我国古代形形色色的文人产生了浓厚的兴趣,恰恰刘小川先生编著的《品中国文人》让我对历代文人有了一个初步的了解和认识。不过老夫不大喜欢溜须拍马吹毛求疵的家伙,也就是所谓的御用文人,比如西汉时期的司马相如,临文不讳地说,我对这些御用文人的作品一点也不感兴趣。我喜欢有骨气的文人,比如远在公元前1世纪就挥舞着书写历史的巨笔将华夏文明上溯三千年的伟大历史学家司马迁,不过,我今天想讲述的伟大人物却是战国时期著名的爱国诗人屈原。楚国先后出现两位先知式的人物,一个是楚悼王时代有着杀妻求将故事的名将吴起,第二个人物则是楚怀王时期的屈原。老夫出生于版筑饭牛之家,屈原则出生于王室贵族,其在《离骚》中的开篇之语是这样讲述其家世的:“帝高阳之苗裔兮,朕皇考曰伯庸”。高阳是古代帝王颛顼的别号,也就是楚国的远祖,只是我搞不懂为什么在介绍其祖先的时候屈原非要在苗裔后面加一个“兮”字,难道一个兮字就能让诘屈聱牙的楚辞通俗易懂?屈原20岁时来到楚国都城郢都,在一个名叫兰台的地方陪着太子熊槐(也就是后来的楚怀王)读书,因为屈原学识好,口才好,仪表堂堂,蕴藉有度,即将登上王位的熊槐视他如手足。楚怀王五年,29岁的屈原当上左徒,相当于副宰相,毫不客气地说,屈原的官运亨通,年纪轻轻就权倾朝野。不到而立之年就取得高位,有人很不高兴,而这些不喜欢屈原的人极不简单,有朝廷重臣靳尚、上官大夫、令尹子椒、楚怀王宠妃郑袖,以及郑袖的儿子子兰。郑袖与其儿子子兰能量大,各有好戏上演,子兰平生做的第一件大事是怂恿其父亲楚怀王到秦国去送死。楚怀王继位之前,虽然时局是战国七雄,但真正的强国是秦楚齐三国,可楚国的衰落就在楚怀王执政时期。川教版初中历史教材在讲到战国七雄这部分内容时,总是轻描淡写地提及连横和合纵,苏秦和张仪,鬼谷子两个著名的弟子,毫不夸张地说,把合纵和连横演绎到极致。苏秦和张仪,在中国历史上鼎鼎有名,同时又让人感到不可思议,苏秦曾身配齐楚燕赵韩魏六国的相印,张仪则力挺强秦,这两人,竟然玩战国七雄于股掌之间。特别是张仪,多次玩弄楚怀王,最终导致楚怀王客死他乡和屈原投江自尽。鬼谷子相传是楚国人,隐姓埋名,躲在一个名叫鬼谷的地方,专门研究纵横捭阖之术,堪称当时首屈一指的战略理论家。战国时期齐魏之间的马陵之战,双方的统帅孙膑和庞涓,就曾师从鬼谷子,只不过这两人与苏秦和张仪差不多,天生就是一对你死我活的冤家。鬼谷子先生的门下弟子无数,可他去却不像孔夫子对学生管束甚多,战国后期,策士们朝秦暮楚,鬼谷子培养的策士,马不停蹄地穿梭于七国之间,其中,苏秦和张仪最为出色。张仪初出道时如丧家之犬到处乱跑,曾经到过楚国当策士,成天摇唇鼓舌,结果被怀疑盗取令尹家里的珍宝而被打得差点缺胳膊少腿,回家还受到老婆的讥诮。但是张仪没有灰心,等不及养好伤,就带着他的舌头来到赵国,转投同门师兄苏秦门下。苏秦知道他胸中韬略,闭门不见,迫使张仪来到秦国,与秦惠王一拍即合,做了相国,把楚怀王玩弄于股掌间。究竟怎么玩弄法,由于今天的日志已经废言赘语地凑足4000字的内容,欲知后面的故事如何,容许老夫抱着枕头美美地睡一觉后明天再娓娓道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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