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朲苼婼祗侞初见

梦里是非看尘世,百味人生苦涩多

 
 
 

日志

 
 

万言万当不如一默  

2016-05-08 16:50:21|  分类: 心情故事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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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夜雨疏风骤,浓睡不消残酒,试问卷帘人,却道海棠依旧。知否,知否,应是绿肥红瘦”,李清照这首《如梦令》,可以说是这两天我家阳台真实的写照,尤其是昨晚一场狂风骤雨,让阳台上盛情绽放的三角梅花朵进一步凋零。每年的暮春时节,我家阳台就成了花的海洋,尤其是那六株尽情绽放的三角梅,把阳台更是妆扮成洞天福地琼瑶仙境。每天早上起床,老夫做的第一件事不再是迫不及待地跑进厕所嘘嘘,而是蹑手蹑脚来到阳台欣赏这片红色的海洋;每天傍晚拎着沉甸甸的电脑包回到家后,我做的第一件事同样是屁颠屁颠地来到阳台亲吻每一朵尽情绽放的花朵,突然感到人生有自己精心栽种的花草相伴变得格外有意义。经过2011年至2012年那段感情挫折后,应该说我找到了自己人生最终的归宿,那就是和妻子相濡以沫安贫守道地过日子,快快乐乐地享受每天的生活。如果阳台上一株三角梅化作一名绛珠仙子悄然来到我身边想报答我的浇灌之恩,我可以负责任地告诉大家老夫会残忍地拒绝,虽然爱情很美,但那是一把双刃剑,在给我到来瞬间的甜蜜的同时更多的则是给我带来永远都无法愈合的伤痛,而遍体都是伤痕的我无法再承受一段悲悲戚戚的感情给我身心带来的痛楚。虽然老夫收入不高,每天都是在温饱线上苦苦挣扎,但是我对如今绳床瓦灶的生活感到知满意,要说有什么地方让我感到忧心忡忡,那也是担心小孩的学业。每次用钥匙插入车门的锁孔,再往左转动一圈打开车门时,无论是身边的同事还是亲朋好友,抑或是其他的陌生人,看见我的爱车连一把遥控钥匙都没有,纷纷投来好奇的眼神。面对他人的惊异眼神,我是非常淡定地用钥匙打开车门,你们不是想看我献丑么,那我锁上车门后再向左转动一圈打开车门。尽管很多人讥诮我贫穷,一辈子都是时乖运蹇的命运,但是我安于现状,甚至为自己草间求活的人生感到知足。曾经我很崇拜伟大的浪漫主义诗人李太白,他不仅写出“君不见黄河之水天上来,奔流到海不复回,君不见高堂明镜悲白发,朝如青丝暮成雪……天生我材必有用,千金散尽还复来”的豪言壮语,也写出“安能摧眉折腰事权贵,使我不得开心颜”的人生顿悟,但是大致了解李白的人生故事后,你会发现李白其实就是一个谄上欺下的势利小人,而真正的大文豪不是李白而是留下《史记》这部鸿篇巨制的司马迁。毋庸置疑,李太白留下了许多脍炙人口的不朽诗篇,但是有哪一句诗词敢于与司马迁在《报任安书》写下的“人固有一死,或重于泰山,和轻于鸿毛”这句掷地有声的人生感悟相媲美?屈原投汨罗江,司马迁忍辱负重编著《史记》,嵇康弹奏《广陵散》然后大义凛然地赴刑场,陶渊明毅然转身隐身丘山,我认为这几位文人才具有文人真正的傲气。刘小川先生在其名作《品中国文人》有一句评价李白的话写得非常好,“李白不经商不种地,婚姻就是他的财源之一。所谓闯江湖走天下,一定要弄女人,婚姻就是婚姻,跟爱情没有关系,说李白爱上了什么人,等于是在讲笑话”。就是因为太白先生只顾趋炎附势和攀权附贵,我才对李白的人品嗤之以鼻,某一天他接到唐明皇的诏令,立即撇下妻儿狗颠尾巴似的赶赴长安,还恬不知耻地写下这句“仰天大笑出门去,我辈岂是蒿蓬人”的诗词,难怪老夫念大学时一位从事古代文人心理研究的教授把李白趋炎附势的人生态度毫不客气地认定为其心理出现了重大疾病。

我是发自内心厌恶那些谄上欺下奴颜婢膝的趋炎附势之徒,甚至包括对唐代最伟大的浪漫主义诗人李太白都产生了偏见,但是在待人接物上我绝不会像竹林七贤中嵇康和刘伶在对待朋友时表现出来的不可一世的张扬,或许这也是办公室的黄大姐认为我是她一生中见过的最聪明的男人的缘故吧。我可以恨一个人,有时甚至用食其肉寝其皮抽其筋剁其骨等词语来形容,但是我只是把这种怨恨暂时隐藏在心里,不会在世人面前轻易表现出来,而且老夫从不会对某个人的怨恨永远牢记在心里,我会努力做到释怀。所以,在我时乖运蹇的一生中,如果问我有没有切肤之恨的人,我可以负责任地告诉大家,这辈子老夫绝不会痛恨任何一个人。同时,我也不会犯下亲者痛仇者快的愚蠢事,对于身边的亲人,我心里永远只有爱,对于从我身侧擦肩而过的每一名陌生人,哪怕自己曾经焚林而田竭泽而渔爱过的人,我都会努力去淡忘。可以这样说,我心里只有自己的父母、兄弟、妻子和孩子,哪怕是曾经深深爱过的初恋女友和有过刻肌刻骨肌肤之亲的“逍遥简单”,我都会努力去忘记。用办公室里黄大姐的话来说,如今我的小日子过得是有滋有味:每天早上到了学校吃了早餐就走进教室清点学生到校人数和组织学生早读,忙完这一切就回到办公室要么是品读名家大作要么是学习成语典故,等学生正式上课后,我就掏出笔记本电脑开始手忙脚乱地敲打键盘写日志。而此时同事们都在干什么,要么是埋头伏案批改学生的家庭作业,要么是三五成群地聚在一块高谈阔论探讨时下那款手机或者是哪款服装抑或是哪款化妆品最流行,就只有老夫独自坐在电脑前“奋笔疾书”。由于历史学科是豆芽学科的缘故,但我更多地认为是自己在工作上不求上进的缘由,每天给学生上完课后我都没有布置家庭作业,没有布置家庭作业,也就无需每天早上到了学校后埋头批改作业,故,我在学校遇上没有课的时候,我总是埋头做自己的私事,而不是像其他同事怨声载道地在那里批改作业。尽管黄大姐非常关心我,时常问寒问暖,尤其是大冬天里我趴在冰冷而又坚硬的办公桌上午休时她都会把其毛巾披在我瘦削的双肩上,但是我的内心世界对黄大姐却有“提防”心里,或者说对黄大姐的关爱没有感激心理,原因是因为黄大姐对人非常刻薄,毫不夸张地说,几乎每句话都像针一样刺人,有时甚至让人感到想把对方置于死地。有一句话叫“万言万当不如一默”,或者叫“祸从口出病从口入”,黄大姐,甚至办公室里所有美女同事都是假君子真小人,所以我得保持沉默,即使偶尔随声附和,也是言不由衷地胡乱谄媚,这也是黄大姐经常夸奖我是天底下最聪明的男人的原因之一。黄大姐这番夸奖不全是谄媚之词,老夫不揣冒昧地认为倒有几分道理,如果不学会聪明做人,怎么能在世态炎凉人情冷暖的世界上立足,尤其是,在暗流涌动险象环生的单位里,我更得学会聪明地保护自己,其中明哲保身是我待人接物的一大处事原则。前段时间我遇上高中部一位姓赵、从事语文教学的同事,首先,他把我从头到脚地夸奖一番,什么英俊伟岸,什么风流倜傥,什么聪明绝顶,什么蕴藉有度,毫不夸张地说,把凡是能形容一个才华横溢男人的词语一股脑地全用上,差点让我在一堆赞誉之词中迷失人生的方向。接着,这位姓赵的同事话锋一转,怂恿我在初中部兴风作浪,带头与校长大人抗衡,倒,这不是让我自己挖坑找死么?

既然褒奖我绝顶聪明,那这位姓赵的同事应该能知道我能拿捏此事的分寸,可他却被其自作聪明蒙住了一双钛晶眼,老夫只需打一番太极拳就让他知难而退。虽然我无法做到事事都超然物外,但是明哲保身的道理我是懂的,尤其是老夫早就烂熟于心地记住了两耳不闻窗外之事,你让我吃了豹子胆跟校长大人的斗,说句心里话,不管我是否吃了豹子胆,我宁愿做一名逆来顺受的奴隶也不会轻易与人恶斗,除非是到了走投无路不得不狗急跳墙的地步。我的人生理想是,每天老老实实认认真真地工作,课外之余,焚膏继晷地写一篇3000多字的日志,周末遇上阳光灿烂的好天气,就陪同妻儿一道攀爬南山,其余的事,哪怕是天空坍塌下来,老夫绝对是坐视不管。以前,我还要关注每天晚上的《新闻联播》或者是《东方时空》抑或是《今日观察》播出的新闻节目,但是到了如今,全国人民生活咋样,又有哪些国家正在挑衅我们的底线,以及万恶资本主义世界里其生活在水深火热之中的老百姓何时才能解倒悬之厄,说句心里话,这些事与我没有任何关系。我要做的事是每天晚上10点时就刷牙洗澡上床睡觉,不过睡觉之前得用手机一会儿自己感兴趣的新闻,哪怕是简简单单地浏览几张美女图片,对睡眠来说也是好的。凌晨5点30分从睡梦中醒来后我继续用手机浏览新闻,其中欧洲五大足球联赛的比赛结果我是格外地关注,当得知蓝狐莱斯特城获得今年的英超联赛的冠军和床单军团马德里竞技队把德甲巨无霸拜仁慕尼黑挑落马下闯入今年的欧冠决赛,我是兴奋得好几晚上无法入眠。这就是一个与世事不想有任何瓜葛的我,每天我只想按部就班地工作和安贫守道地过日子,其他的事,哪怕有一天某个敏感区域战火纷飞,我仍然按照自己的思维和生存空间过我逍遥自在的日子。虽然老夫不能和东晋时代的真正隐士陶渊明相提并论,但是从渴望过上许由洗耳陶潜避世的世外桃源生活的梦想上来看,我是真有消极避世的那份决心,而不是像李太白,他总是在说渴望过上隐士生活其实是在自欺欺人。昨天下午坐在电脑前写日志时,突然看见腾讯大渝网弹出一则消息,点击打开一看,一名女子开车来到涪陵白涛建峰乌江大桥桥中央处,靠边停好车,猛地一下冲出车厢没有做出任何踌躇句翻越桥栏跳江自杀,从靠边停车到翻越桥栏跳入江中所花的时间不到一分钟,看来,这才是真正的自杀。虽然我瞧不起自杀行为,认为那是懦弱的一种表现,但是对这名来自家乡的女子没有做出任何犹豫就投江身亡,老夫在此不得不佩服她的勇气。如果某一天老夫也试图以此方式结束生命,站在桥栏边我肯定会犹豫不决,甚至像电影《泰坦尼克号》里的女主人公露丝,害怕江水太冷而无法抵御寒冷江水的侵蚀从而取消自杀念头。2012年,当眼睁睁地看着一段感情即将结束而自己又无力挽救时,我心里也曾多次出现自杀的念头,之所以有自杀的念头,一是因为当时我的心情是万念俱灰心如枯槁,二是想以自杀结束生命的方式让心爱的人儿一辈子都有负罪感。不过现在想起来,我会为当初的自杀念头感到可笑,甚至感到几分滑稽。先不要说自己以自杀的死亡方式给年迈的父亲和年幼的孩子带去的痛苦,单单就让她一辈子都有负罪感我就感到荒唐可笑,如果她会有负罪感,我猜想那段凄美的感情也不会戚戚然地作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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