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朲苼婼祗侞初见

梦里是非看尘世,百味人生苦涩多

 
 
 

日志

 
 

漫漫人生路--步入围城(三)  

2017-01-13 17:39:20|  分类: 漫漫人生路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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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过掂斤播两地思考后,武文渊再一次决定放弃与心爱的人儿胡欣茹那段美丽的初恋故事,接下来,武文渊除了每天好好地工作之外,就是努力经营与新结识的女友田芳这段看似是白开水的感情。按照武文渊非常灵验的第六感觉来判断,眼前这位肌骨莹润举止娴雅的女子,也就是田芳,肯定是即将与自己一道迈入婚姻殿堂的妻子,否则,武文渊不可能在9月30日晚上几乎是冥思苦想地思考整整一夜,最终还是做出放弃拯救与胡欣茹那段感情的决定。国庆节小长假结束后,按照田芳母亲的要求,武文渊每天中午和晚上,都是两个肩膀扛着一张嘴到田芳家里蹭饭吃,由于田芳的母亲没有工作,紧紧靠其田芳父亲那点微薄的工资维持一家人的生计,故,在田芳家里蹭饭吃,武文渊每个月非常自觉地缴纳一定的生活费。每天都两个肩膀扛着一张嘴来到田芳家里蹭饭吃,虽然不一定能说明武文渊与田芳的感情有多深,但是能说明田芳的父母已经认可了武文渊这位东床坦腹,否则,怎么会邀约武文渊每天都到其家里吃饭呢?老夫在前面的故事里曾经讲过,这时,只要单位里分配来一名大学生,毫不夸张地说,立即成为众多丈母娘的抢手货。不揣冒昧地认为,我们可爱的武文渊先生就是这样的抢手货,否则,田芳刚刚从深圳某家工厂回到重庆上班,不可能于1999年8月27日新的一学期开学的第一天就让那位姓杜的老师迫不及待地抓住了武文渊的胳膊。如果这学期开学时武文渊没有被田芳紧紧地拽在手里,说不定这年国庆节小长假的前夜,武文渊会主动向前来借宿的胡欣文提出第二天与他一道到中江看望其姐姐的要求,也就是看望武文渊曾经心爱的人儿胡欣茹。如果真的跟随胡欣文到中江看望胡欣茹,说不定两人的爱情能起死回生,看见小两口和好如初,胡欣茹的父母肯定很高兴,极有可能在当年的寒假就张罗着为武文渊与胡欣茹办理婚事。如果是这样的话,兴许武文渊命蹇时乖的人生会是另外一番景象。但世事难料,新的一学期开学报到的那一天,一位姓杜的同事非常热情地给武文渊介绍一位女朋友,而且快刀斩乱麻,由不得武文渊同意,这位姓杜的同事自作主张地安排当天晚上武文渊与田芳在学校的财务室见面。说句心里话,与田芳稀里糊涂的见面,彻底埋葬了武文渊与曾经心爱的人儿胡欣茹那段凄美的初恋故事,同时也让武文渊没有机会追求这学期开学时从几所名牌大学分配而来的好几名模样非常俊俏的女老师。这年4月,校长大人带着一帮喜欢凑热闹的家伙到好几所著名的高校招聘优秀的大学生,美其名曰为了早日解决武文渊的婚姻问题,自称是“汤司令”的校长大人,清一色地招聘了四名女生,而且个个模样乖巧。一看见这几名新来的年轻貌美的女老师,武文渊就后悔为什么这学期开学时就那么猴急,如果没有与田芳相识并交往,不仅美丽的初恋故事有机会挽救,而且还有可能从这四名新来的年轻貌美的女老师中挑选一名女生做自己的妻子。这四名貌美如花的新来的女老师中,一名来自武文渊的母校,从事政治教学的姓张的女老师最为漂亮,或者说,这名柔媚姣俏、性感妩媚和前凸后翘的张老师最符合武文渊的胃口,每次不经意间看见貌若天仙的张老师,武文渊的哈喇子就情不自禁地淌了一地。不过从事政治教学的女老师武文渊不敢惹,因为她们看透了社会、看透了世界、看透了整个人生,或者说,从事政治教学的女老师对待爱情和婚姻非常现实,武文渊既没有腰缠万贯的家产,长相也不是貌若潘安,请问,看透人世间的这位张老师怎么可能会喜欢其貌不扬、穷得只剩下屁股那层干涸屎迹的武文渊呢?

退而求其次,那就疯狂追求一名姓陈的美女同事吧,这位美女的相貌不怎么符合武文渊的重口味的胃口,其属兔的属相与武文渊的属相兴许天生就属于鸡争鹅斗型,但是姓陈的美女同事是名副其实的雅女。知道什么叫雅女吗?不知道也没有关系,某个暑假,你驾驶着你的奔驰或者是宝马,抑或是路虎也行,往靠近川西地区的雅安走一趟,你就知道曾经西康省的雅安有著名的三雅,这三雅分别为雅女、雅鱼和雅雨。说句心里话,雅安著名的三雅中,雅雨武文渊倒是领教过其厉害的,每年七月,川西地区进入雨季时,雅安地区天天下雨,一下雨,通往川西地区的318国道就出现严重的塌方现象。雅鱼,雅安城满大街的餐馆都有,但都是越俎代庖或者是以次充好,大家可以想象,每天都有大量全国各地的食客来到雅安,穿城而过的那条巴掌宽的小溪哪有那么多的雅鱼供给给食客啊,怎么办,只有购买产自其他地方的鱼摆摆冒充雅鱼,反正大家都不知道雅鱼究竟是怎么样一个味道,忽悠一下你没什么问题吧。雅女,武文渊倒是见过,如单位上这位来自雅安的姓陈的美女同事就是著名雅女,只是没有与其有过谈情说爱,不知道身边这位楚腰蛴领的雅女在床上的风情如何?这名姓陈的雅女,某天下午来到武文渊所住的寝室参观,站在寝室的阳台上,曾经发表了一句武文渊至死都不会忘记的感叹,那就是这辈子寻找伴侣时一定要寻找像武文渊这般心地纯良的男人。当然,决不能把姓陈的这位美女同事的感慨当真,当时,她发出这样的感慨,主要原因在于其走出大学校园来到一个陌生的环境里,被同处于一间办公室的武文渊对其的嘘寒问暖暂时打动而已。的确,1999年9月,姓陈的这位雅女来到武文渊工作的子弟校后,可能是因为都才踏上工作岗位需要有人关心的缘故,武文渊作为一名老大哥,对这位淳朴的学妹给予了诸多无私的帮助。得到诸多无私的帮助,这名姓陈的美女同事心里肯定有一只小鹿四处乱撞,这年的国庆节小长假结束后,利用下午没课的机会,主动提出到武文渊居住的寝室参观,于是情不自禁地有感而发。这时的武文渊如果不做那无情的流水,而是敞开胸怀迎接这朵有意的落花,说不定两人会有一段美丽的故事发生,甚至还能并蒂芙蓉,成为一对琴瑟和鸣的夫妻,可是武文渊装作听不懂这位美女同事的感慨。如果这时的武文渊能残忍抛弃与自己早已有一面之缘的田芳,国庆节小长假前夜,武文渊不需要苦思冥想,直接一脚把田芳踹到九霄云外,然后义无反顾地跟随胡欣文奔赴中江回到心爱的人儿胡欣茹身边。所以,尽管武文渊知道眼前这位姓陈的美女同事对自己有一种特殊的感情,而且知道其家里父母还开设有一家大型的饲料加工厂,但是,武文渊对田芳的感情仍然没有动摇。要说武文渊对田芳有多深,说句心里话,没有多深的感情,但是有一点武文渊很清楚,之前的一个多月时间里,每天晚上吃罢晚饭,拿着一个水果到寝室来看望武文渊的田芳,就是武文渊这辈子苦苦追寻的妻子。没有特别的原因,这仅仅是一种直觉,而且田芳心地纯良、举止娴雅、肌骨莹润的品德或者是外貌,非常符合武文渊挑选妻子的标准。这个标准似乎有点偏低,但是符合武文渊此时的心境,那就是与心爱的人儿胡欣茹分手后,武文渊对未来已经失去梦想、失去热情和失去希望,既然对未来的人生失去了希望,那就胡乱挑选一名女孩做自己的妻子得了。但是最基本的条件还是要有的,如她必须的善解人意、必须得心地纯良、必须得温文淑雅,其他的,如家境和外貌,说句心里话,一点也不重要。

当然,要是当时的武文渊知道生肖属相对一个人的感情和婚姻有着重要的影响的话,这时的武文渊在逃选伴侣时,说不定要看其生肖属相。遗憾的是,属蛇的田芳,与属鼠的武文渊的婚配,不是绝佳的天造地设一对。属鼠的男人遇上属蛇的女人,说句心里话,只能自认倒霉,看看自然界,只有蛇吃鼠,从来没有看见鼠吃蛇的。难怪,遇上妻子田芳河东狮吼、胭脂虎啸时,武文渊只能俯首帖耳地趴在地上摇尾乞怜请求妻子原谅,要是遇上属牛的女子,如曾经心爱的人儿胡欣茹,遇上属猴的女子,如来自黑龙江佳木斯的简丹,说句心里话,与武文渊的婚配堪称天作之合。这年的国庆节小长假结束后,田芳的父母主动提出每天中午和晚上,武文渊不用敲着饭碗到食堂吃饭,也不用自己买菜在寝室里做饭吃,直接两个肩膀扛着一张到其家里吃饭就行,这个决定,无疑是向武文渊表明,两位老人家已经认可了武文渊这位乘龙快婿。之所以如此猴急地承认武文渊的地位,除了关心武文渊的一日三餐外,老夫更多地认为,这是田芳的父母想早点解决其女儿的婚事有关。尽管武文渊的海拔高度偏低,属于“残疾人士”,而且家境落魄,凄苦的父亲还在奋力打拼,努力供养弟弟武文杰念大学,但是武文渊诚实、淳朴,又加上在子弟校工作,无疑是田芳的父母急于认可武文渊作为其东床坦腹的重要原因。尽管很多美女同事,包括曾经心爱的人儿胡欣茹,都认为武文渊是一名胸无大志的人,而大凡胸无鸿鹄之志的男人极有可能平庸地活一辈子,但是作为普普通通的老百姓,不平平淡淡地过一辈子,难道想兴风作浪?毫不客气地说,田芳的父母只要武文渊有中华民族五千传统的吃苦耐劳、勤俭节约、不矜不伐、谦虚谨慎和爱岗敬业的美得就行,至于女儿田芳将来是否能当上校长大人夫人,说句心里话,田芳的父母从来不奢望有这事。不揣冒昧地认为,田芳的父母这一想法非常务实,而且对武文渊的看法没有走眼,除了2008年武文渊有过一段不该有的感情外,武文渊的个人品德算是让人感到差强人意。作为一名普普通通的老师,武文渊的工资比较低,每次遇上涨工资也是“空调”,但是武文渊不抽烟、不喝酒、不打牌、不逛夜店,属于每天傍晚一下班就迫不及待地回家的好男人。不要看这好男人,说句心里话,这世界什么都不缺,单单缺好男人,难怪有人会好奇地发出疑问“好男人都死绝了?”其实,好男人尚未死绝,至少武文渊不愧屋漏地认为其就是张镐哲在《好男人》歌曲里唱的那位好男人。就是因为武文渊是好男人,田芳的父母才会匆匆地决定,国庆节小长假结束后,让武文渊来家里吃饭。于是,武文渊把自己的寝室当成宾馆,每天上午上完课,临近中午该吃午饭时就一双肩膀抬着一张嘴来到田芳家里,吃罢午饭,就躺在田芳的床上午睡。到了下午2点该回到学校上班时,就一个鲤鱼打挺滚下床,忙不迭地往学校赶。傍晚,到吃晚饭的时间踩着时间点来到田芳家,吃罢晚饭,主动承担洗涮碗筷的任务,忙完这一切,如果没有遇上天空下着刀子、地上燃烧着熊熊烈火,就陪同田芳到小区花园里找一个花前月下的地方卿卿我我。与田芳卿卿我我感到四肢百骸散了架时,就独自回到寝室,刷牙洗脸躺在冰冷的床上看一会儿电视,接着脑袋一歪两腿一蹬睡觉。那段时间,一部产自台湾名叫《燕玲义薄云天》的电视剧给武文渊留下深刻的印象,这部反映明朝严嵩父子专权的电视剧很有意思,当年武文渊为了满足电视剧里打打杀杀的精彩画面,一有空闲时间就坐在一台17英寸黑白电视机前,观看这部电视剧。

上个九十年代,街头巷尾的录像厅播放的影片除了那些宣传科普知识的来自某个岛国拍摄的爱情动作片外,就是来自港台的武打片,什么苗侨伟、什么黄日华、什么梁朝伟、什么万梓良、什么刘松仁等,就是武文渊在这个时候从电视荧屏里认识里。当然,最终结果是武文渊认识这批能说会打的明星,这些明星没有一个人认识武文渊。白天,武文渊在学校努力地工作,这一年,就工作本身来说,武文渊的工作压力很大。刚刚带着学生走完高一年级,本该顺其自然带着这批学生迈入高二年级,可校长大人不按常规出牌,1999年7月,刚刚放暑假,武文渊突然被校长大人强行安排到高三年级从事历史教学。这一安排,不仅让武文渊想利用这千载难逢的机会到中江看望心爱人儿的计划泡汤,而且还得罪了原本在高三年级教学的那位姓谢的历史老师。校长大人虽然不能称为官,连吏也算不上,但是在现今的国度,校长大人在单位里就是土霸王,毫不客气地说一手遮天,不管你对工作安排是否满意,都得硬着头皮接受工作的安排,否则学校设置校长岗位有什么用。这是武文渊第一次从事高三历史教学,每天不得不花大量时间研究高二年级和高三年级的历史教材,通过一年的辛勤努力,2000年7月的高考,高三文科班40多名学生,有近20 人考上大学,其中历史这一学科,有10多名学生历史成绩在110分以上,取得这一成绩无疑与武文渊没日没夜的辛苦工作分不开。为了让自己所带的第一批高三学子其历史成绩一炮打响,武文渊除了钻研高中阶段每一册历史教材外,还自掏腰包从新华书店购买了大量历史高考模拟试卷进行研究。你还别说,研究过去研究过来,武文渊居然把握住了当年全国历史考卷的命题方向。其中有一道高考历史问答题武文渊印象非常深刻,那就是在面对1929年至1933年经济危机中为什么德日两国走上了法西斯道路,而美英法却没有建立法西斯政权。为什么武文渊对这一问答题印象非常深刻,因为在当年高考的前夕,武文渊根据某套历史高考模拟试题曾组织对这一问题进行讨论。根据学生的讨论,武文渊及时总结了答案,让学生记在书上并记在心里,没想到在当年的历史高考试题的问答题里,几乎原封不动考了这一问题。以后每次给学生讲述这部分历史知识,哪怕是给对历史知识几乎是一片空白的初中学生讲解《德意日法西斯化》这一章节的内容时,武文渊都会引导学生分析面对史无前例的1929年至1933年经济危机美英法与德日为什么会走上不同道路的原因。这一年除了高三历史教学给武文渊带来史无前例的工作压力外,每周星期一早上8点的升旗仪式也让武文渊感到心烦意乱。不要忘记了此时的武文渊担任着学校团委书记,这个比芝麻粒还小的“官”真的是非常可怜,以往,学校的团委书记,每个月至少有100元的岗位津贴,可到了武文渊坐上这个宝座时,校长大人非常干脆,明确告诉武文渊,一学期的岗位津贴是100元,临文不讳地说,校长大人把武文渊当成拄着木拐拿着破碗到处要饭的叫花子了。岗位津贴低一点没有关系啊,但是你不能给武文渊瘦削的双肩上安排各种各样的任务,其中首当其冲的任务是负责每周星期一的升旗仪式。如今,武文渊所在学校每周星期一例行的升旗仪式很简单,原因是因为负责升旗的学生是固定的,那几名穿着仪仗队服装的学生全是高中部的学生,毫不客气地说,从高一年级挑选几名学生训练一下这名升旗,就可以从容不迫地管上两三年时间。

而且每次例行的升旗仪式,主持人都是那几名学生干部,什么国旗下讲话,全是从一册专业的《国旗下讲话》一书里挑选的,即使需要结合学校开展的活动写一篇《国旗下讲话》,也很简单,因为如今的网络非常发达,胡乱从网络上下载一篇就可以应付了事。可武文渊在某所子弟校负责每周星期一升旗仪式时,毫不客气地说,为这事是煞费苦心。一是因为负责升旗仪式的学生没有固定,按照校长大人的要求,从小学四年级学生开始,到高三年级,每学期每个班级的学生,都要轮流承担一次或者是两次升旗的任务,换句话说,每个星期武文渊都要花大量的时间从不同的班级中挑选几名学生就下一周星期一的升旗仪式进行训练。训练时,由于没有学校广播室工作人员的配合,武文渊只能哼着国歌来训练学生升旗时国旗上升速度的快慢。说句心里话,仅仅是训练学生升旗不是问题,问题是有时在一个普通班寻找合格的升旗手时,由于这个班的学生行为习惯都比较差,竟然挑选不出合格的升旗手,即使精挑细选挑了几个歪瓜裂枣,但是拉到球场上训练,无论武文渊怎么训练,这些头脑简单四肢也不发达的学生总是学不会,后来武文渊只有把心一横、牙一咬,硬着头皮让几名学生上场。历来就有一句“不打无准备的仗”这句话,让这几名学生到舞台上升旗,结果是笑话百出,其中一个重要的笑话是,国旗升到半空就升不上去了。不揣冒昧地认为,国旗升旗的速度快一点或者是慢一点都不怎么重要,但要是遇上升旗的绳子被旗杆卡住无法继续升旗时,那场面就有点尴尬了。不好意思,在武文渊担任学校团委书记,全面负责学校的升旗仪式时,国旗被卡在旗杆半空中无法继续上升的现象没有少遇见。这也不能全责怪负责升旗的学生,也不能把板子打在武文渊的屁股上,要怪就怪学校的升旗设施太简陋,每次升旗,都得由学生拉着绳子升旗,恰恰绳子上有几个接头,在绑旗时如果没有注意这几个接头的位置,那国旗就有可能被卡在旗杆上。校长大人明知问题的症结所在,但就不愿意购买一根崭新的绳子,这让武文渊每次遇上升旗仪式心里就很紧张,在学生用绳子绑国旗时,武文渊站在旁边是反复地查看,但武文渊一双几乎弱视的斗鸡眼总有看走眼的时候,故,有时,学生“发表”的国旗下讲话,或者是校长大人的讲话,不得不在头顶上的半旗下进行。学生发表的国旗下讲话,直言不讳地说,大多是武文渊的杰作,你安排五六年级的小学生,或者是初一年级的中学生写一篇《国旗下讲话》,说句心里话,这比让他们攀爬到天上摘一颗星星还难。所以,在武文渊担任学校团委书记全面负责学校每周星期一升旗仪式的那几年,武文渊感到活受罪,虽然被评为区级的学校优秀团委书记,但是这个头衔对武文渊来说没有任何用处,甚至连武文渊被校长大人逼着写的那封加入镰刀斧头帮的申请书也泥牛入海。不是因为校长大人故意把武文渊阻挡在镰刀斧头帮的大门之外,而是武文渊厌倦了这一工作,尤其是2000年3月,与田芳结婚后,单位并没有如愿解决武文渊的住房问题,这让武文渊对总厂和学校的领导感到绝望,于是想通过考研来摆脱其时乖运蹇的命运。如果此时的武文渊对工作没有产生厌倦心理,对单位领导没有产生厌恶情绪,而是紧跟在校长大人的屁股后面,武文渊不仅有可能成为镰刀斧头帮的正式成员,甚至还有可能在学校混个主任当当,若干年后,成为一名校级干部也不是完全没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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