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朲苼婼祗侞初见

梦里是非看尘世,百味人生苦涩多

 
 
 

日志

 
 

漫漫人生路--步入围城(十三)  

2017-01-23 18:06:31|  分类: 漫漫人生路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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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成播种任务后,接下来武文渊最为主要的工作是参加其人生中最后一次考研,说句心里话,考研能否成功对武文渊来说一点不难,难的是能否顺利离开单位就读研究生以及能否获得一个公费的读研名额。有了2001年1月读研失败的前车之鉴,2002年11月,武文渊向单位领导请了假,回到老家在其父亲工作学校的上级部门某某街道办事处教办室,找了一位分管教育的领导出具了一份允许读研的公函,并在当地唯一一所大学报名参加于2003年1月举行的研究生入学考试。直言不讳地说整个报名流程非常顺利,而且自己笔走龙蛇填写的报名表上也盖有某某街道教办室鲜红的印章。武文渊的想法很简单,当得到参加研究生入学考试的复试通知后,立即向自己工作的单位提出辞职申请书,按照单位的规定,一个月后就可以得到批准并顺利拿到档案。如果一切皆如顺利的话,2003年9月,我们可爱的武文渊同学有可能到四川大学读研,寒窗苦读三年后,进入某所大学任教。你没有看错,这次武文渊报考的学校是四川大学世界史专业,为什么要选择四川大学,一是因为成都离重庆很近,乘坐长途大巴车只需5个小时就能回到重庆,读书期间可以随时回到家里看望正在辛勤抚养小孩的妻子。二是四川大学世界史专业研究生也不错,听说属于国家重点学科,在这里花了宝贵的三年时间辛辛苦苦镀了金后,回到重庆能找一所高等院校工作。怀揣着这份梦想,武文渊开始了艰辛的考研复习,到了2003年1月当新一年研究生入学考试即将开始的时候,武文渊立即回到武陵父母家里,到当地的一所师范学校参加研究生入学考试。整个考试过程非常顺利,而且武文渊自我非常良好,果不其然,到了3月初发放成绩时,武文渊的考研成绩是378分,与2001年1月的考研成绩相比只少了2分。少了这2分,主要原因是因为英语和政治这两门学科的成绩各自下降1分,毕竟即将迈入三十而立年龄的武文渊此时记忆力已经出现衰退的现象。但是专业成绩不错,300分的历史专业考试,武文渊轻轻松松考了260分,老夫不揣冒昧地认为,这已经算是比较高的成绩了。但是武文渊别急着高兴,378分并不能保证能获得公费读研的机会,原因很简单,每所学校公费读研的名额很少,而且近水楼台先得月,本校考研的学生早就使出浑身的解数把公费读研的名额占位己有。不要忘记北京外国语大学一位叫乔木的教授在一篇名叫《男教授面试女生那些事》的文章里是怎么说的:“看女性,男女有不同的标准,就是男性的喜好侧重点也不怎么相同,我的审美是一看胸、二看脸、三看屁股、四看腿”,临文不讳地认为,教授们早就把那些公费读研的资格给了其可爱的女弟子。这一点武文渊有清醒的认识,当年报考南京大学研究生也是遇上这样的现象,换句话说,武文渊要想获得公费读研的资格比攀爬到空中摘一颗璀璨的星星还难。所以,想到花上一笔不菲的孔方兄读研是否值得时武文渊心里不禁不由地产生了犹豫,于是,在接到四川大学研究生院邮寄来的面试通知时,武文渊没有向单位领导提出辞职,而是采取观望态度,也就是到了四川大学复试后再说。老夫不知道武文渊这一做法是对是错,毕竟此时的武文渊已经结婚,而且妻子还怀上孩子,作为即将荣升为父亲的武文渊,在对人生做一个抉择时肯定会深思熟虑地思考。

当然,前怕狼后怕虎,做事狐埋狐搰的武文渊不可能做出一个果断的抉择,即使曾经做出一个果断的抉择,那也是于1999年6月残忍地向其心爱的初恋女友提出分手。说句心里话,这时的武文渊心里真的非常矛盾,如同陷入跋前疐后动辄得咎的困境,在拎着一个简单的行李箱乘坐火车赶往成都之前,武文渊首先得把在一个名叫“昌龙城市花园”购买的一套两居室房屋所支付的一万元订金索要回来。从2002年9月武文渊夫妻俩决定生养一名小孩开始,一到周末,武文渊与妻子田芳就四处寻找房源,如果价格适中,通过按揭贷款的方式立即地购买一套房屋。此时武文渊手里辛辛苦苦积蓄的孔方兄只有5.5万元,要想购房只能通过按揭贷款的方式,为了减轻其瘦削的双肩上承受的经济压力,武文渊在四处寻找房源时倾向于购买二手房。妻子田芳的工资,刚刚达到政府规定的最低工资标准,好在妻子不喜欢擦脂抹粉,也不好吃好穿,其每个月的工资刚好够她花销,故,遇上买房这类需要近乎于天文数字的大笔费用时,妻子田芳只能爱莫能助。妻子没有存款,那就希冀得到老丈人的帮助吧,无奈老丈人也是一名普通的工人,再加上丈母娘没有工作,不要说赞助一笔资金给武文渊买房,其自身维持家庭正常运转都感到力不从心。好在武文渊自己的父亲能提供一万元的赞助,有了这笔赞助和自身那五万元存款,从2002年9月开始,武文渊四处寻找价格适中的二手房。说句心里话,武文渊曾经看中家属区一套位于顶楼面积为70个平方米的房屋,听说房主要价8元,如果武文渊向一位姓杜的同事,也就是那位介绍为武文渊与其妻子田芳牵线搭桥的杜老师,借上两万多元,就能把这套房屋买到手。遗憾的是,武文渊敲响这套房屋的防盗门后,房屋的主人明确告知武文渊他们不卖房。武文渊还看中另外一家单位家属区的一套房屋,听说大概有50个平方米,一室一厅,房主要价6万元,可是武文渊托人一番打听后,却得到这套房屋已经卖掉的消息。这个时候,武文渊没有想通过一家房屋中介公司买房,而是盲目地四处打听,可每次打听的结果是没人卖房,即使卖房,也早已卖掉。不揣冒昧地认为这时的武文渊真该找一家房屋中介公司买房,虽然要支付好几千元的中介费,但是可以顺利买到房屋,可武文渊为了节约那几千元的中介费,一直独个儿瞎闯,最终的结果只能是到附近一座正在修建的楼盘购买期房。这座正在修建名叫“昌龙城市花园”的楼盘毫不客气地说是推动这一区域房价芝麻开花节节攀升的幕后黑手,之前,这一区域的房价每平方米一般是在1500元左右,可是不到一年时间,在“昌龙城市花园”推动下,每平方米的房价瞬间飙升到2400元。虽然房价如此之高,但是没有房屋居住的武文渊夫妻俩也必须得硬着头皮购买啊,2003年3月,在还未收到当年研究生入学考试的复试通知之前,武文渊陪同妻子来到这个小区的售房部。售房部的大厅里反复播放台湾歌星潘美辰演唱的《我想有个家》这首歌曲,听说,冷艳的潘美辰是这座楼盘的形象代理人,不过,冷艳的潘美辰是否是这个楼盘的形象代理人对武文渊来说一点也不重要,武文渊现在看中的是,这个小区的房屋全是钢架结构,而且有一个大面积的飘窗。怎么办,买呗,否则错过了这家店不知道要等到猴年马月才能等到下一家店。东挑西选,其实是没法挑选,毕竟武文渊口袋里没有多少孔方兄,只能在小户型的房屋中挑选,选来选去,最终挑选了一套位于八楼套内面积为68平方米的两室一厅的小房屋。

说句心里话,武文渊很想购买一套三室一厅的房屋,因为老家那几位舅舅舅娘到重庆来看望自己时,至少武文渊能提供其一个睡觉的地方,不过这一想法后来证明是错误的,如今,武文渊在重庆安营扎寨已近20年,位于武陵乡下的舅舅舅娘们从未来到重庆来看望武文渊。所以,2003年3月,在“昌龙城市花园”挑选的那套六七十个平方米的两居室无疑是正确的,既然是正确的,那就付款呗,于是武文渊毫不犹豫地向售楼小姐支付了一万元的订金。接下来,武文渊的任务是凑足六万元支付首付款,接着办理按揭手续,然后和妻子手足胼胝地努力,早日还清债务。可就在武文渊抱着其妻子丰腴的身躯做这一美梦时,突然收到四川大学研究生院邮寄的复试通知函,怎么办,去呗,大不了把到四川大学研究生入学考试的复试过程当成到成都的游玩之旅。当然,在离开重庆到四川大学参加研究生入学考试的复试之前,武文渊必须得到“昌龙城市花园”售房部把已交的房屋订金给退回来。武文渊原本认为退房屋订金的这一过程非常艰辛,虽然交款时武文渊特意注意订金与定金的区别的,但是售房部的工作人员如果执意横加阻拦,胳膊扭不过大腿,武文渊除了在售房部大厅里大吵大闹外,肯定是毫无办法的。可事实是退房屋订金的过程非常顺利,前前后后总计用不到10分钟的时间,售房部的工作人员解决问题如此之神速让武文渊叹为观止。当然,这不是因为售房部的工作人员善解人意,而是因为昌龙城市花园的房屋处于热销状态,武文渊退出的这套房屋他们可以轻轻松松地转卖出去,甚至还是加价卖出去。不过,武文渊为此次退房感到有点后悔,套内面积68平方米的房屋总价是16万元,在当时来说虽然这一价格并不低,但是可以圆武文渊拥有一套两居室的梦想。如果能在昌龙花园安营扎寨,武文渊肯定不会再为房屋之事而瞎折腾,事实证明,武文渊后来为房屋之事瞎折腾犯下了一个不可饶恕的错误,至今,武文渊居住的这套房屋仍然无法办理房屋产权证,不得不说,这是压在武文渊心里的一块巨石。可人生之路有谁能看得清楚呢,武文渊到四川大学研究生面试,如果得到了一个公费读研的机会,你们说,武文渊是该放弃这套房屋还是该读研呢?既然未来是一个未知数,武文渊只有匆匆决定暂时放弃购房的梦想,毕竟读研的机会只剩下唯一一次,而买房的机会却很多,只是绝大多数房价高不可攀,让武文渊购房时缺少了主动性的选择。2003年3月27日晚上,在丈母娘家吃了晚饭,武文渊拎着那个大学时期花了七八十枚大洋购买的人造皮革行李箱乘坐火车赶往成都。成渝两地的距离尽管只有300多公里,但是成都对武文渊来说是一个非常陌生的地方,之前,也就是2001年4月,在南京大学参加完毕研究生入学考试的复试武文渊乘坐火车返回重庆时曾经绕道经过成都,但除了对成都火车北站有少许印象外,这个天府之国的首府,武文渊是毫无所知。好在妻子田芳有一位名叫唐杰的同学在成都工作,这次武文渊到四川大学参加研究生考试的复试,决定在唐杰那里打一次抽丰。为了在到达成都后能及时联系上唐杰,武文渊特地从弟弟武文杰那里借了一部手机,这是我们可怜的武文渊先生第一次使用手机。之前,为了赶时髦,武文渊曾经花了600多枚大洋购买了一部传呼机,但是购买来的传呼机是和尚的梳子只是一道摆设,入网三个月,白白浪费100多元通信费,武文渊决定停止使用传呼机。

这次带着弟弟的手机赶到成都,无论是与妻子的同学唐杰联系,还是与自己家人联系,武文渊感到手机给自己带来的前所未有的方便与快捷,回到重庆没多久,武文渊如同过江之鲫,花了1000多元人民币购买了一部西门子手机。2003年成渝两地之间,既可以乘坐成渝大巴也可以乘坐火车,而四川大学研究生入学考试复试的日期是在3月28日,为了尽可能地节省时间和费用,同时减少对妻子那位姓唐的同学的骚扰,武文渊决定于3月27日晚上乘坐火车前往。一个人乘坐火车非常孤单,“城市的夜晚霓虹灯璀璨,点亮黑暗赶不走孤单,午夜和白天不停的交换,游走在街头一个人孤单,节日的狂欢情人的浪漫,所有的快乐都和我无关”,如果那时能有这首《没有你陪伴我真的好孤单》歌曲,武文渊靠在椅子上肯定会哼着这首伤感的歌曲赶往成都。第二天早上6点半,武文渊乘坐的列车缓缓驶入成都火车北站,下了车,来到站前广场,挤上一辆开往四川大学的双层巴士。成都这座城市非常漂亮,平直的大街如同围棋的棋盘,与重庆城市布局的风格迥然不同,但武文渊无心欣赏窗外美丽的城市景色,只想早点赶到四川大学参加研究生入学考试的复试。到了四川大学后,武文渊没有立即与那位姓唐的朋友联系,而是拎着那个人造皮革行李箱到研究生院参加面试。面试其实非常简单,无非是花上三个小时作答一套试题,这套试题纯属是历史专业的试题,即使里面夹杂着好几段历史专业英语的翻译,武文渊只用两个小时便轻轻松松地完成。只是武文渊在与一名导师的交流中,得知自己只能以自费读研的方式录取,说句心里话,这让武文渊有点接受不了。但这是武文渊无法改变的事实,那个年代,虽然有公费读研的名额,但谁都知道近水楼台先得月的道理,武文渊要想读研,只能以自费的方式。花了不少的人民币寒窗苦读三年后,如果能到一所大学工作,武文渊认为这笔花费和这番努力还值得,但是一旦又回到中学任教,你们认为武文渊这番辛辛苦苦的努力值得吗?说句心里话,从一名导师嘴里得知自己只能以自费方式读研时武文渊心里就开始打起退堂鼓,除非能保证研究生毕业后能进入大学工作,但是这个保证有谁能给武文渊出具呢?管他的,先参加完毕复试再说吧,武文渊匆匆地答完试题后,按照学校的要求,先到校园溜达一圈,下午再到校医院进行体检。这天中午,武文渊哪里也没有去,在四川大学九眼桥校区里找了一家餐馆吃了一碗肥肠小面,接着坐在校园里一条木凳上享受着和煦的阳光午休。时钟的指针指向午后2点,武文渊慵懒地从木椅上站立起来,伸了伸懒腰,到四川大学医院进行体检。这一流程和南京大学研究生入学考试的复试流程有一点不一样,至少武文渊在南京大学复试时,没有体检,可是在四川大学复试,必须得花上七八十元的费用进行身体检查。此番身体检查,充分说明武文渊考上四川大学世界史专业研究生的事已是板上钉钉,只是武文渊在排队等候体检时,从某些一同体检的考生那里得知,四川大学的研究生毕业后,可能有一半的学生将回发配中学任教。说句心里话,这是武文渊不愿意面对的,如果是公费读研,辛苦三年后回到中学任教,兴许武文渊还能接受,可武文渊却只能享受自费读研的资格,三年寒窗苦读后如果是回到中学任教,那武文渊这番读研的折腾有什么意义?故,在武文渊进行身体检查时,其心里开始萌发退意,也就是放弃本次读研的机会,从此安于现状,与妻子一道过着布衣蔬食的俭朴生活。

别看武文渊的身子骨瘦得像一根竹竿,但是瘦得有精神,同时也有骨感,每次体检,当医生说武文渊的心跳每分钟只有60多次时武文渊就感到自豪。当然,在体检的过程中,武文渊也有害怕的一个检查项目,这个项目不是害怕查出前列腺肿大什么的,而是检查视力,因为武文渊一取掉眼镜,视力表上那个最大的大写字母“E”武文渊也看不清楚,即使戴上眼镜检查视力,武文渊也只能对那些苍蝇似的字母“E”的开口朝向胡乱指一通。完成体检任务后,已是下午3点半,此时,武文渊可以乘坐大巴车返回重庆,但是之前已经联系了妻子那位姓唐的同学,无论如何得到这位同学寝室里住一宿,顺便享受一下成都的美味。这位名叫唐杰的朋友是妻子念技校时的同学,别看这位抠脚大汉学历不高,仅仅是一名技校生,但是工作能力非常强,这时他在成都某家大型的电子公司扮演的角色是销售主管,可此时我们可爱的武文渊,在单位上只是一名普普通通的老师。按照唐杰提供的路线,武文渊来到成都人民南路立交桥找到其公司所在地,在其公司大门口,武文渊见到了唐杰。唐杰中等身材,穿着西装打着领带,戴着一副金丝边框的眼镜,看上去很斯文,同时又具有大老板的潜质。这天晚上,唐杰带着武文渊来到附近一家海鲜城吃香的喝辣的,当然,在酒桌上,还有唐杰邀请的其他几名男男女女,彼此原本非常陌生,但是几杯啤酒下肚,大家打开了话闸子,距离一下拉近。武文渊知道其酒喝高了后会找不到北,尤其是醉得玉山倾倒时会情不自禁地呕吐,故,这天晚上,与一大群陌生的朋友推杯把盏时,武文渊努力控制自己的酒量,至少不能喝得酩酊大醉。事实上不胜杯杓的武文渊也没有喝得酩酊大醉,当天晚上酒足饭饱后,武文渊是非常清醒地跟在唐杰屁股后面回到其寝室,洗漱完毕,武文渊倒在客厅沙发上快速地进入梦乡与周公的老婆撩云拨雨。第二天一早武文渊起床,拎着那个曾经给武文渊带来倒霉运的行李箱来到一家经营早餐的餐馆,简单地吃了几个小笼包子和喝了一大碗香飘四溢的豆浆后,武文渊与唐杰依依道别,然后打了一辆出租车来到五桂桥汽车站,乘坐一辆大巴车返回到重庆。到了重庆菜园坝长途汽车站,武文渊先把口袋里的手机、身份证和钞票,全部放进贴心的口袋里,才从容不迫地拎着行李箱下车,这在最大程度上防止自己的钱包被摸包贼盗取的可能。这次到成都参加研究生入学考试的复试纯属是到成都溜达一圈,得知自己既不是公费读研也不能保证三年寒窗苦读后能分到某所大学任教,一回到重庆,武文渊正式放弃又一次千载难逢的读研机会。换句话说,武文渊辛辛苦苦进行了两次考研并参加了两次研究生入学考试的复试到头来只是韩卢逐块白费功夫,尽管这是武文渊瞻前顾后投鼠忌器的心理导致的,但是武文渊更多地认为这是命运使然。不过老夫不揣冒昧地认为,武文渊考研的最佳时机是在1998年1月,也就是大学毕业的前夕,这时考研不仅能轻松拥有公费读研的名额,而且毕业后还能进入高等院校工作,尤其是,这时就考研的话,其与初恋女友胡欣茹那段美丽的爱情故事就不可能以伯劳飞燕而结束。但人生之路不能假设,如果能假设的话,那我们这个世界将彻底乱了套,故,在面对人生道路上十字关口时一定要慎重抉择,否则,一旦选错了道路,开弓没有回头箭,你的人生之路说不定会跌入万劫不复的深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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