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朲苼婼祗侞初见

梦里是非看尘世,百味人生苦涩多

 
 
 

日志

 
 

2017年春节故事(十二)  

2017-02-10 23:59:37|  分类: 心情故事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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讲述完毕《换车记》的故事后,接下来,我该回归正传继续讲述2017年春节期间发生在老夫身上的故事,前几天,《2017年春节故事》我倒是讲述了11篇日志的内容,但是题目与内容严重不相符,因为这11篇日志全是讲述过去陈芝麻烂谷子的故事。但愿今天这篇讲述的2017年春节故事其内容不要出现南箕北斗的现象,也就是真正讲述发生于今年春节的故事。1月26日,腊月二十九,按照计划,这天上午我将开车回到涪陵,然后陪同父母和弟弟弟媳,一同到乡下看望百岁高龄的外婆,故,这天早上不到6点我便起床,简单做了早餐,一脚踹醒妻子和孩子,催促妻儿起床。等一家人吃了早餐和拾掇好大大小小的行李包已是清晨7点30分,换句话说,1月26日这天早上,我挈妇将雏地带着妻儿于早上7点30分出门开车赶往涪陵。为了避免春节期间老夫的博客日志出现空缺,同时春节小长假结束返回到重庆后能及时讲述以老夫人生经历为素材的《漫漫人生路》的故事,这天早上出发前我特地带上那台笔记本电脑。我的想法很简单,白天陪着父母和妻儿到处走亲访友,晚上回到父母家里吃罢晚饭就打开电脑简简单单地写几句日志,尽我最大努力把当天的心情故事写好并及时发表在博客里。但事与愿违,因为春节期间每天晚上我要陪伴父母,同时得与哥嫂和弟弟弟媳等亲人一道传杯弄盏,到我想打开电脑写几句日志时,已是醉得玉山倾倒,即使不胜杯杓的我没有醉得玉山倾倒,也是醉意朦胧,此时,除了躺在床上美美地睡一宿外,哪有闲情雅致坐在电脑前讲述心情故事。也就是说,春节期间在涪陵城陪伴父母、哥嫂和妻儿那七天,我没有工夫也没有心情讲述心情故事,这就导致我的博客空间一下就出现七篇缺失的日志。由于我不想日志出现中断,在没有办法讲述心情故事的时候,我在临睡前特意用手机登陆博客在日志里留下“11”的记号,等春节结束后有空闲时间时再来逐一补写。正月初五晚上返回重庆后,在随后长达一个星期的时间里,如果每天都能写两篇日志,从理论上讲,我应该能把春节期间缺失的日志补充完整。可事实是,每天早上5点半从睡梦中醒来后,我并没有一个骨碌滚下床,而是继续蜷缩在被窝里挺尸,直到上午9点半日上三竿时老夫才极不情愿地起床。与其说是因为天寒地冻的原因导致老夫迟迟不愿意起床,还不如说经历春节期间浑浑噩噩地过了一个星期的美好时光后老夫心情变得慵懒,回到重庆家里,每天早上只想蜷缩在被窝里用手机浏览各种各样的新闻,抑或是蒙着头呼呼大睡,偏偏不愿意起床坐在电脑前噼里啪啦敲打键盘写几句日志。如果天天都坚持焚膏继晷地写一篇日志,我倒不容易出现心情慵懒的现象,但是一旦有了四五天时间没有写一篇日志,我紧绷的心情顿时松懈下来,这时,再来晨兴夜寐地坚持写日志,说句心里话,这很有难度,否则,人人都可以做到像老夫这般每天都坚持不懈地讲述一篇心情故事。1月26日上午9点就回到涪陵城,搭载上父母,与弟弟弟媳一道开车前往位于涪陵城东近30公里的乡下看望百岁高龄的外婆。沿着一条蜿蜿蜒蜒的盘山公路行驶,上午9点50分就来到外婆家。到了外婆家,简单与外婆和舅舅舅娘交流几句后,我就迫不及待地叫上年迈的父亲跟随我到外婆家附近一条沟渠边洗车,可这天上午,老夫开车来到这条沟渠边,惊异地发现偌大一条沟渠竟然没有多少水,洗车之事只能悻悻作罢。这条沟渠的溪水主要来自当地一家小型水库,可附近一家页岩气钻井平台因为钻探的缘故每天需要大量的溪水,这座水库的水被抽用,导致水库的水出现枯竭。

以往每次开车到外婆家,看望了外婆和大舅后,我都会在外婆家附近这条沟渠边洗车,此次没能洗车让心里有一种戚戚然的感觉。妻子经常说他人的车辆其漆面非常干净而且光亮,甚至以漆面的光泽度来判断一辆车品质的好坏,如果以妻子的这个标准来衡量老夫于2013年10月购买的那辆桑塔纳轿车怎么样,无疑这是一辆品质非常低劣的小轿车。的确是一辆品质非常低下的小轿车,先不看漆面的光泽度如何,单单看外观,没有前雾灯、用铁皮做的轮毂和后轮是鼓刹,就足以证明老夫这辆爱车是用一块铁皮外加四个轱辘简单拼凑而成的。再看爱车的漆面,几乎没有光泽度,而且多个部位出现了划伤的现象,可以用伤痕累累的词语来形容爱车的漆面。漆面出现残破的现象一方面是因为爱车停在露天坝不幸遭遇他人的车辆剐蹭和他人恶意用利器划伤相关,另外一方面是因为老夫对爱车的漆面没有有效的保护,如长年累月不洗车,导致漆面破损严重。从理论上讲,一个星期应该洗一次车,一个月也就是洗四次车,可我常常是好几个月不洗一次车。这样说吧,车身太脏我几乎不管,如果脏得实在是不忍直视,老夫就花上10元钱在机械洗车店简简单单洗一回。如果车厢里很脏,比如到农村溜达一圈回来,车厢里全是泥点,我就在学校用一桶自来水简单抹洗一下,而且几年下来没有抛光打蜡,所以爱车的漆面看上去就如同雾里看花,始终给人以朦朦胧胧斑斑点点的感觉。其实,我是一个非常注重爱车保养的人,毕竟它是老夫朝夕相处的“伴侣”,只是因为囊中羞涩,没有办法每个星期洗一次车。那什么时候洗一次车呢,那就是开车来到乡下看望百岁高龄的外婆的时候,抑或是在离开涪陵城返回重庆之前,在一位亲戚家里用其自来水洗车,除此之外,老夫极少花钱洗车,要洗,也是等天老爷下滂沱大雨。遗憾的是,1月26日,即腊月二十九日来到外婆家,因为沟渠里没有潺潺流淌的溪水而无法洗车。无法洗车那就与外婆和舅舅舅娘们海阔天空般的交流一会儿呗,但是和外婆舅舅舅娘们交流有点费劲。外婆已经102岁,身体还行,每天可以下床自由走动一会儿,而且思维清晰,语言清楚,能准确无误叫出我们的名字。但是耳朵的听力不行,与外婆说话,我得扯开喉咙用大嗓门说话,即使这样,外婆常常说她听不清楚我们说的话。从外婆身上,我看到了人活到八九十岁时的痛苦,首先,即使身体没有患上重大疾病,但是因为身体零部件的老化导致身体的疼痛随时出现在你身上,用外婆的话来说,全身肌肉和骨骼的疼痛,以及头昏眼花,每天24小时几乎是无时不在。因为全身肌肉疼痛,晚上无法入睡,常常是躺在冰冷的床上望着昏暗的天花板痛苦地等待第二天东曦既驾的到来。说句心里话,我就害怕这样的疼痛,就如同老夫常常挂在嘴边的“我不畏惧死亡,但是我畏惧死亡的过程”,可是谁又知道自己将来的死亡过程又是怎样的呢?除了全身肌肉和骨骼的疼痛导致外婆常常处于痛苦之中外,寂寥和孤独又是另外一种痛苦。除了大舅外,其他两位常年在外打工的舅舅及其舅娘只有在春节那几天回到家里,也就是说,一年三百六十五天,至少有三百五十五天,外婆家里只有大舅陪伴着外婆。大舅七十多岁,也属于耄耋老人,尤其是大舅罕言寡语,还得到地里种点蔬菜,这就导致外婆常常一个人坐在藤椅上独自面对可怕的寂寞。所以,每次带着妻儿陪同父母到乡下看望百岁高龄的外婆,外婆都非常高兴,至少我们相处的那几个小时,她暂时忘却了寂寥,只是外婆的听力不怎么好,无法与我们正常交流。大舅的听力和视力都还不错,本可以与我们正常交流,但是因为年龄的代沟和生活环境的不同,除了简单几句问寒问暖之外,好像也没有多少共同的话题可以交流。

所以,每次开车到外婆家,一般是陪着外婆和舅舅做午饭,吃罢午饭,简单交流几句,我们就开车打道回府。每次离开外婆家之前,外婆都会情不自禁地流下伤心的泪水,外婆为什么会流下伤心的泪水,作为外孙的我妄自菲薄地猜想,一是因为我们离开后外婆将重新面对漫无边际的孤独和寂寥,二是因为不知道这一次离别是否是永别。人有悲欢离合月有阴晴圆缺,1996年11月,正在念大三的我从学校回到家里,打算跟随父母一道播种小麦,万万没有想到这次回家看望父母居然与母亲成了永别,当年的12月14日凌晨5点半回到家里再次见到母亲,只见母亲冰冷的身子躺在堂屋里一根木凳上,脸上覆盖着一张黄纸,木凳下方燃着一盏火光扑朔的长明灯。所以,我要珍惜与父母以及亲人在一起的日子,怎么珍惜呢,那就是每个月开车回一趟涪陵陪伴年迈的父母唠唠嗑,每隔两个月带着妻儿到乡下看望百岁高龄的外婆,努力让亲情延续,不再有任何遗憾。1月26日下午4点离开外婆家,在返回涪陵城途中看望了三姨和幺姨,当然,看望三姨和幺姨的主要目的是打草谷,如到了三姨家,我们几人一口气采摘了几大包豌豆尖,还采摘了一大口袋萝卜和白菜。晚上回到家里已是6点,忙碌了一整天身心有点疲惫,吃晚饭时我特地喝一杯继母用白酒浸泡的梅子酒,由于口感不错,不知不觉喝了一大杯。到了晚上8点半,本想打开电脑写几句日志,无奈酒喝高了脑袋昏昏沉沉的,同时四肢百骸几乎散了架,我只有把笔记本电脑又塞进了电脑包。第二天,也就是1月27日,这天是大年三十,按照计划,这天上午我们开车回到老夫孩提时代生活的小山村给去世的母亲烧钱化纸。这是一年之中我唯一一次来到母亲坟前拜祭母亲,拜祭母亲的仪式很简单,先把母亲坟茔堆上的枯草整理一下,接着在母亲坟前烧钱化纸。一般是先烧烛、再烧香,然后烧纸钱,完成烧钱化纸的任务后,我就双膝跪在母亲坟前心中默默悼念母亲,并希望母亲在另外一个世界保佑我一家人平安幸福,同时希望母亲在新的一年里保佑我多挣一点孔方兄,早日改变家里穷得揭不开锅的窘境。拜祭完毕母亲,我和弟弟在母亲坟前噼噼啪啪燃放了四大盒震天响的鞭炮,足足燃烧了十多分钟时间,母亲坟前全是枣红色的鞭炮纸屑。燃放完毕鞭炮后,要查看周围的枯草有没有星火,有的村民在祖宗坟前烧钱化纸时因为没有查看枯草里是否有火星,结果引发山火,把一座大山都烧掉。如果真的烧掉了一座大山,肯定会遭遇牢狱之灾,所以,每次到乡下在母亲坟前烧香拜祭我都格外地小心。检查完毕有无零星的火星后,才正式标志着这天上午拜祭母亲的仪式结束,在拜祭母亲时,得知今年大年三十这天是最适合拜祭祖先的,于是,我们又赶往继母的老家,参加继母拜祭其祖宗的活动。往日我们常常是选择正月初一到乡下拜祭母亲,可是最近这几年我们一般选择大年三十这天上午,有时是在腊月二十九上午,为什么会提前,因为弟弟和弟媳拜祭完毕母亲后,要忙不迭地赶回弟媳的娘家,即位于四川的南部县城,于是这几年的春节,我们都是与于大年三十的上午开车赶到乡下看望在地下沉睡的母亲。今年除夕之夜这天,我们于下午4点拖着沉甸甸的屁股回到父母家里,母亲、大嫂和妻子忙着在厨房做晚饭,我则躺在客厅的沙发上翻阅随身携带的一部《汉朝那些事儿》,当感到瞌睡虫悄然爬上额头时,就合上书蜷缩在沙发上的被窝里睡一会儿。晚上,一家人围桌而坐吃年夜饭,年夜饭比较丰盛,有粉丝炖的腊猪蹄、香菇炖的老公鸡、麻辣鱼、火烧牛肉、爆炒的青椒兔和各种各样的时令蔬菜,辛辛苦苦忙了一年,终于即将等来新的一年的开始,大家围桌而坐看着电视机里直播的春节晚会,吃着香飘四溢的年夜饭,每个人脸上都洋溢着幸福的笑容。

有一大桌佳肴美馔,老夫肯定要浅酌一杯,不知不觉这天晚上喝了两大杯用高烈度白酒浸泡的梅子酒。到了深夜11点时,不胜杯酌的我醉眼迷离,同时又睡意朦胧,于是离开餐桌,匆匆地刷牙洗脸上床睡觉。以往躺在床上,在新年的钟声即将敲响的那一刻,我会给曾经心爱的人儿“竹竹”发送一份新年的祝福,但是2014年2月的那个除夕之夜给曾经心爱的人儿最后一次发送新年祝福后,从此我们就成了天上的参商二星。2012年1月的春节,我是第一次一个人留在重庆的家里过了一个孤寂的的春节,虽然除夕之夜那天,有心爱的人儿在山遥水远之外陪伴我,但是在感到幸福的同时,却感受到一种从未有过的孤单与寂寞。2013年2月的春节,我是带着妻儿回到了涪陵陪同父母、哥嫂和弟弟弟媳一家人过了一个不怎么祥和的除夕之夜,虽然一家人看似和和睦睦地过了一个春节,可是在除夕之夜,妻子声泪俱下地向父母控诉最近这几年诸多不是,故,这年的除夕之夜,老夫的心情非常难受,甚至有一种众叛亲离的感觉。就因为心情非常难受,正月初一这天上午到乡下的母亲坟前拜祭完毕母亲后,我就决定打道回府乘坐弟弟的车返回重庆的家里。这年正月初一的这天有两个地方给我留下深刻的印象,毫不客气地说一辈子难以忘记,一是这天中午在我伤心难过的时候,好友“阿芳”打来电话,她“咯咯咯咯”的笑声给我带来了暂时的好心情。二是这天下午,离开父母即将搭乘弟弟的顺风车返回重庆时,父亲突然非常严肃地告诉我他有可能患上某种可怕的疾病,兴许只有不到半年的生命,希望我能好好呵护婚姻和家庭不要再让他伤心。说句心里话,听见父亲说的这一消息我如同感到平地响起一声惊雷,回到重庆后,我果断地做出两个决定,第一个决定是果断地报名学习驾驶,第二个决定是残忍地放弃与心爱的人儿那段本来就已死亡只是暂时还藕断丝连的感情。2014年2月的除夕之夜,喝了一杯继母用蜂蜜、冰糖和脐橙浸泡的冰糖酒后,醉意朦胧的老夫躺在冰冷的床上,在新年到来之际,最后一次给心爱的人儿,也就是来自福建的她,发送了一条新年祝福的短信。临文不讳地说,在发送这条短信时,我就打定好主意这是我命蹇时乖的一生中给其发送的最后一条新年祝福信息,而此时的我们早已没有了联系,虽然我深爱着对方,但是对这份爱早已死心。故,这年春节结束后,应该是在2014年3月30日晚上,与妻子在外面一家餐馆胡吃海喝一番后回到家里,酒喝得有点找不到北的我坐在电脑前再次痛下决心,决定永远放弃这份爱,于是登录博客账号删除有关她的所有账号,同时也删除自己的照片。删除了博客里有关她的相片后,老夫还登陆曾经给她申请的扣扣号修改了扣扣密码,让曾经心爱的人儿彻底消失在我面前。也许她会感到纳闷我为什么要如此这般绝情,其实没有别的原因,只因此时我们的爱情早已死亡,我残忍删除博客相册有关她的相片和修改扣扣号密码,只想早点忘却这段爱,早日让自己从痛苦之中走出来。不揣冒昧地认为老夫为了这段虚无缥缈的爱情做出了最大的努力,当感到心爱的人儿仍然是我行我素地挥霍我对她的爱,或者说没有好好尊重和珍惜我对她的爱时,我只有残忍地选择放弃。残忍地放弃这段爱情我没有任何后悔,也没有任何愧疚,因为我曾经焚林而畋地爱过,到最后我再也感受不到对方给我的爱时,我只有选择让对方在我的世界里永远消失。这次彻底与曾经心爱的人儿分手后,每逢除夕之夜,我的心里虽然多了一份寂寥和怅然,但是我的情感空间里不会再有她,如今,不经意间回想那段凄凄怨怨的感情,我的心里不再有当初撕心裂肺和肝肠寸断般的痛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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