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朲苼婼祗侞初见

梦里是非看尘世,百味人生苦涩多

 
 
 

日志

 
 

2017年春节故事(八)  

2017-02-02 16:45:55|  分类: 心情故事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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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节期间因为忙于走亲访友,不小心欠下七篇博客日志,正月初五晚上返回重庆后,本想随后花上四、五天的时间把缺失的日志一一补上,没想到忙活了好几天,临近新的一学期开学前夕,老夫还有5篇缺失的日志需要赶写。这几天待在家里之所以没有好好赶写缺失的日志,不揣冒昧地认为有两个原因,一是因为这段时间天寒地冻导致心情慵懒,每天早上从睡梦中醒来后迟迟不愿意起床,总是蜷缩在温暖的被窝摸着鸟蛋挺尸,有人说被窝是埋葬青春的坟墓,从老夫自身感受来看,这话一点不假。晚上本来有两个多小时的空闲时间可以用于写日志,但周遭的空气同样是滴水成冰的寒冷啊,吃罢晚饭,顾不上洗涮碗筷,老夫早早地刷牙洗脸躲进被窝里。躲进被窝里干什么,肯定不是玩鸟蛋,而是打开手机翻阅“今日头条”里各种各样的新闻。当感到无法刷新新闻时,老夫才悻悻地放下手机,蒙着脑袋睡觉。说句心里话,如此这般浪费时间,这是暴殄天物,可不这样做不行啊,每天晚上一吃罢晚饭,我就心情慵懒,只想刷牙洗脸躲进被窝里。除了天寒地冻这个原因外,导致近段时间没有好好赶写日志的第二个原因是,老夫从早到晚都很忙啊,有时是忙得脚板起火屁股冒烟,或者是忙得脚后跟翻到脚背上。因为寒意料峭的缘故,每天我都是在上午9点半时才抖着身子依依不舍地起床,坐在电脑前听着博客里伤感歌曲写了不到一千字的日志,我得开始做午饭,吃罢午饭,瞌睡虫立即爬上额头,于是回到卧室躺在冰冷的床上挺尸。通常于下午2点半时从睡梦中醒来,可能是因为心里有一种失落的缘故,老夫迟迟不愿意起床,这时,打开手机,再次浏览“今日头条”里各种各样千奇百怪的八卦新闻。到了下午3点半,想到当天的日志只写了寥寥不到一千字,只有硬着头皮掀开被子起床,到了该做晚饭时,刚好把当天的日志写好。有时,我在与寒意做艰苦卓绝的斗争过程中,于早上8点半时就坐在电脑前手忙脚乱地瞎忙活,这天本可以写上2篇、总计一万字的博客日志,可这时总有酒肉朋友打来电话,呼朋引类地邀约老夫到外面餐馆要么是吃火锅要么是吃水煮鱼,抑或是吃美蛙,这不,希冀到当天晚上能写上万字日志的梦想又一次给泡汤。正月初七的傍晚,老夫正坐在电脑前手忙脚乱地赶写日志,一位姓熊的狐朋狗友打来电话,邀约老夫到附近一家名叫“天下粮仓”的餐馆吃大餐,人家出钱做东请老夫吃大餐我总不可能把尾巴翘到天上吧,于是慌不迭地点头哈腰地答应。不只是点头答应,还必须得及时赶到那家名叫“天下粮仓”的餐馆吃饭啊,老夫于是忙不迭地保存在wps文档里写的日志,刷牙和洗脸,穿上鞋子,狗颠尾巴似的赶到指定的那家餐馆。这天晚上老夫充分发挥多劳多得的实干精神,面对满桌的佳肴,老夫是频频举杯,与几位狐朋狗友传杯弄盏。先是喝了三瓶乐堡啤酒,感到不怎么过瘾,在姓熊的朋友盛情邀请下,老夫又喝了两瓶250毫升53度的泸州老窖。对,你没有看错,这天晚上老夫充分发挥了自己的酒量,不仅喝了三瓶啤酒,又他妈的喝了半斤53度白酒,到餐桌上满地狼藉和残羹冷炙时,老夫发现嘴里叼着的那块大舌头一下就变大了,说话总感到不怎么利索。酒足饭饱后已是晚上十点,本想早点回家洗个热水澡上床睡觉,可一位姓夏的美女朋友非要扭着老夫的胳膊到那家名叫“欧若拉”的歌城嗨歌,嗨就嗨,从小被吓大的我已经到了不惧怕吓的地步,于是跟随这位美女以及其他几位朋友到歌城嗨歌。

当然,紧跟在老夫屁股后面还有家里的黄脸婆,她害怕老夫酒后乱性,整个晚上像一块狗皮膏药似的紧紧地缠着我。进入“欧若拉”歌城昏暗的包房后,老夫首先点了三首歌,虽然不会唱,但是听听也行啊。知道老朽点的哪三首歌吗,如果你时时关注我在博客空间里收藏的音乐,应该能知道老夫抢在朋友前点的三首歌曲。不知道也没有关系,请抬头看老夫网易博客的“网易云音乐”,依次排在前三位置的歌曲分别是《没有你陪伴我真的好孤单》、《我爱你胜过你爱我》和《生如夏花》,没错了,这天晚上老夫醉眼迷离地点的歌曲就是这三首。我五音不全,叫我唱歌简直是要老夫的命,故,当这三首歌曲依次唱响整个包房时,我只是靠在妻子瘦削的肩上浑浑噩噩地聆听。不知道咋回事老夫特喜欢这首《没有你陪伴我真的好孤单》,每天早晚坐在电脑前,老夫那台“麦博”牌的电脑音响,毫不夸张地说,从早到晚一直播放着这首由美女歌手梦然演唱的歌曲。“城市的夜晚霓虹灯璀璨,点亮黑暗赶不走孤单,午夜和白天不停的交换,游走在街头一个人孤单。节日的狂欢情人的浪漫,所有的快乐都和我无关,无聊的工作让人很心烦,我又想你了你人在哪端。没有你陪伴,我真的好孤单”。临文不讳地说,每当聆听这首如同天籁之音的歌曲,老夫就会不禁不由地会想到当年那两段悲悲戚戚的感情故事,于是,非常自觉地端起面前的一大杯啤酒一饮而尽。这天晚上,老夫在昏暗的包房里一口气喝了好几杯啤酒,最后趔趔趄趄地起身踉踉跄跄地回家时,发现脚边横七竖八地躺了一大堆啤酒瓶。由于常常与一群酒肉朋友推杯把盏,如今老夫的酒量见长,由当初的一瓶倒变成如今喝了七八瓶啤酒也不见倒,一不小心就成了名副其实的烂酒罐。不过这天晚上最让我感到吃惊的是这位比我小五岁的姓熊的朋友,他的酒量原本比我高,可以用车载斗量一词来形容,但是万万没有想到这天晚上他仅仅喝了半斤白酒就醉得玉山倾倒。不知是因为老夫酒量见长还是因为这位姓熊的朋友的酒量江河日下,看见他淌着哈喇子烂醉如泥地躺在歌城昏暗包房里的沙发上,老夫情不自禁地回想到2012年10月23日晚上在江苏南京某家歌城的醉酒经历。2012年10月的江苏之旅,可能是因为彻底认识到滥觞于2011年11月那段凄凄怨怨的感情不过是过眼云烟,这次跟随年级组十多位同事到江苏洋思中学学习,老夫是有生以来第一次放荡形骸。这次学校安排的到江苏洋思中学学习的老师一共11位,分别为3男8女,带队的老师是一位50多岁即将退休的老太婆,她是学校的中层领导。另外两位男老师年龄也都在50岁上下,于是大家把剩下的那名即将年满四十岁裤裆里带着家伙的男老师称为韦爵爷,其他的7名全是二三十岁的女老师,被戏称为韦大人的七个老婆。你没有猜错,老夫就是那位韦爵爷,在金庸先生编著的《鹿鼎记》一书里就是那位大名鼎鼎的韦小宝。韦爵爷这个称号绝不是俺自封的,这是年级组一位姓徐的美女同事强行给我戴在头上的,并且把剩下的几名年轻貌美的女老师,管我是否乐意,全部赏赐给我做老婆,而且分别贴上大老婆、二老婆、三老婆……六老婆和七老婆的标签。说句心里话,要是真有七位如花似玉的老婆,每天晚上可把我忙坏了,有一句话叫没有犁坏的地只有犁坏的犁,兴许老夫还会死在石榴裙下,所以,当姓徐的美女同事给我赏赐了七名老婆时老夫并没有凫趋雀跃的欣喜感。

这次让我放荡形骸的原因不是因为突然有了七名老婆,而是因为为了忘却失去一段感情的痛苦,我故意与七位老婆强颜欢笑,一路上伶牙利爪地与七名老婆谈笑风生,让那位姓赵的主任对我刮目相看。2006年7月老夫来到如今这家单位,在这位姓赵的年级组长的领导下艰难生存,为什么要用艰难两个字,是因为这位处于更年期的老家伙有事无事都给我穿小鞋,让我在很长一段时间里无法在单位上立足。那时的我孤高自许目无下尘,来去像一阵风,既没有挥手,也没有带走一片云彩,可能就是因为老夫孤高自许或者叫桀骜不驯,这位主任在我这里感受不到其作为领导应该得到的尊重,于是跑到校长大人那里无中生有地说老夫的坏话。其实,那时的我非常尊重领导,至少看见这位年级组长时会僵硬着脸怯生生地叫一声“赵主任好”,但是自从被她多次穿了小鞋后,我把她视为空气。不过这次为期四天的江苏学习之旅,老夫一改过去沉默是金和冷头冷脸的形象,非常大方地与年轻貌美的美女同事们有说有笑,让这位姓赵的主任看见我在孤高自许目无下尘遮掩下的另一面。2006年7月,来到一个陌生的环境里工作时,我秉承万言万当不如一默的处事原则,不轻易与身边的同事说一句话,通常是,早上到了学校就上课,上了课立即悄悄地溜回家,待在学校办公室里,几乎不和同事们说话,逐渐,被某些领导冠以“学校三大怪人”的头衔。我真的是怪人吗,不揣冒昧地认为老夫不是,祸从口出患从口入,当年来到这家单位,老夫不轻易与人说话只是不想卷入各种各样的是非而已,但是万万没有想到还是被一位姓赵的年级组长狠狠地踩在脚下。2008年7月,不征求老夫意愿,强行安排我到某所乡镇中学支教一年,说句心里话,每次不经意间想到此事,我就感到原本平静的内心世界有几丝愤懑。塞翁失马焉知非福,我在2008年9月至2009年6月支教过程中,没有想到会在茫茫网海里遇到一份真挚的感情,这算是支教的这一年我得到的最大收获吧,同时也是我命蹇时乖的一生中获得的一段宝贵的人生经历和一笔精神财富。这段故事我会在随后的《漫漫人生路》里详细讲述,不过,让老夫没有想到的是,这段故事居然在三年后会引发又一段凄凄怨怨的情感故事,不过成也萧何败也萧何,随后的这段感情走向陨落从某种角度说与2008年那段感情有千丝万缕的联系。2012年10月20日早上7点从学校校门出发,乘坐旅行社的大巴车来到江北国际机场,飞机于9点30分起飞,11点30分平安抵达无锡苏南硕放国际机场。到了机场,当地一家旅行社派出的一辆中型客车早早地在机场停车场等待我们一行11人,坐上这辆中型客车后,我们进入无锡市区,并在市区一家快捷酒店入住。吃罢午饭,没有午休,我们乘坐巴士到无锡南郊的一个会议中心购买门票听取洋思中学在这里举行的一个学术报告会,由于门票太贵,我们一行11人,留下四人在这里听报告,另外七人赶到无锡一所中学参观。为什么要赶到这所中学参观,是因为这所学校的校名与老夫工作单位的校名同名,在一个陌生的地方看见熟悉的名字,大家心里有一种亲切感。不过,虽然两所学校的校名相同,但是在当地的地位却有着天悬地隔的差别。位于无锡市区的这所中学是江苏省著名的重点中学,每年都有好几名学生考上清华大学或者是北京大学,而且校园非常漂亮,给人以大学校园的感觉。当然,给我留下深刻记忆的是这所学校的校园里雕塑有钱钟书先生的塑像,听说,钱钟书先生当年就是在这所学校上学然后走向全国走向世界的。

无锡的这所中学还有一个地方给我留下美好印记,那就是周长为400米的标准操场,其草坪不是用有毒的塑胶铺设的,而是真正的草坪,在灿烂的阳光照射下,操场上的小草看上去是格外地生机勃勃。老夫所在的学校,校园面积只有可怜的100亩,教学楼倒是有几栋,但是看上去杂乱无章,像一座迷宫,很多外校老师到我所在的学校参观,通常会在迷宫里迷路。我所在学校的操场也是一座周长为400米的标准操场,但是地面全是用塑胶浇筑而成,炎炎夏日,整座校园弥漫着塑胶散发出来的让人窒息的臭味。老夫非常敬佩无锡的那所中学的规划非常具有前瞻性,除了教学楼布局合理外,还修建有大型的地下停车场,可是老夫所在的学校,当初修建操场时本可以在操场下修建一座大型的停车场,但是某些领导鼠目寸光,不愿意投入这笔资金,结果每天早上老夫开车赶往学校时都得为停车的事犯愁。2012年10月20日下午我们的任务就是参观无锡的这所中学,晚上在当地一家著名的“王兴记”餐馆就餐,不过老夫对当地美食不感兴趣,因为缺少了老夫情有独钟的麻和辣。第二天上午,我们在那家会议中心继续聆听报告,报告一结束,迫不及待找了家餐馆吃午饭,然后不顾瞌睡虫悄然爬上额头,跟随同事们的屁股赶到太湖之滨三国城和水浒城。快快乐乐地游了几个小时,傍晚5点离开无锡,赶往苏北地区的泰兴,本次江苏之旅我们要参观的学校就是位于泰兴城郊的洋思中学。到达泰兴已是晚上8点半,几乎把泰兴城区逛了个遍,才找到一家规模不大的餐馆,吃晚饭时,赵主任给每位老师点了一只大闸蟹,但是我不喜欢吃有腥味的食物,这只大闸蟹我把几只蟹腿吃了后就把大闸蟹的身子扔到一边。泰兴这个地方好像没有什么特产,唯一出名的特产应该是银杏树结的白果吧,听说吃了白果炖的鸡对女性身体有好处,为了家里的黄脸婆,老夫毫不犹豫买了十多斤白果,不过,历经千辛万苦带回重庆后,绝大多数白果因为霉变而不得不扔掉。第二天,也就是10月22日,上下午我们都在洋思中学学习和考察。认认真真地听了几节课,感觉是名声在外而已,或者说,其所为的洋思教学模式与我们的教学方式没有多大区别,唯一的区别是,人家的教学模式可以赚取大把大把的孔方兄,而我们的教学模式则是养在深闺人未识。不过,洋思中学的学生给我留下深刻印象,无论是在课堂上还是在课堂下,他们表现出前所未有的循规蹈矩。如果只从学生行为习惯来看,你分不清他们是在上课还是在休息,或者说,他们一直规规矩矩地坐在教室里学习,即使要上厕所,也是悄无声息地到指定的厕所解决三急问题。老夫所在学校的学生,毫不客气地说,全是一群叽叽喳喳的麻雀,每到课间休息时,整座校园人声鼎沸,没有一点学习氛围,感觉就像一家大型的游乐园。洋思中学的学生真的很乖巧,上课时没人窃窃私语讲小话,全在竖着耳朵认认真真地听课和学习。下课后,除非是要上厕所,否则,都安安静静地坐在教室里学习。到操场上做广播操时,他们是非常快速同时又是非常安静地在教室外的走廊上集合,然后整齐划一地跑向操场,整个过程没有一丝嘈杂声。在学校食堂吃饭,他们分成小组在各自座位上非常有序地吃饭,而且吃饭的过程中同样没有喧闹声,这让我对洋思中学的管理模式情不自禁地伸出大拇指点击三十二个赞。说句心里话,我就喜欢这样的管理模式,虽然看似压制学生个性发展,但是每名学生养成了良好的行为习惯,不像老夫所在学校的学生全是一群不学无术和踢天弄井的兔崽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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