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朲苼婼祗侞初见

梦里是非看尘世,百味人生苦涩多

 
 
 

日志

 
 

漫漫人生路----红尘客梦(十四)  

2017-06-12 19:12:42|  分类: 漫漫人生路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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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时光飞逝如电,俯仰之间就来到2010年暑假,这年的暑假照例是连晴高温,从7月12日正式放暑假开始,到8月29日新的一学期教职员工大会拉开帷幕,几乎天天都是40多度的鬼天气。40多度的鬼天气,毫不客气地说天干物燥和烈火烹油,晚上,用手摸了摸凉席,说句心里话,热得发烫,即使洗了一个冷水澡,顾不上擦拭干净身上的水珠,躺在床上立即汗如雨下。要是在烈日炎炎的室外不幸跌了一跤,不是老夫在这里夸张,要是不幸摔倒在地板上,极有可能出现三级烫伤的情况,否则,重庆怎么可能被冠以三大火炉城市之首呢?这一年的暑假,小区仍然没有独立的电力系统,每天晚上不到8点就出现拉闸断电的现象,直到第二天清晨6点,拉闸断电才暂时停止,但是到了中午11点半,又开始出现拉闸断电的现象。不要认为拉闸断电是小事,中午时分烈日当空,房间里的温度瞬间攀升到40度,只要气温超过了人体的温度,也就是37度,你会感到身边的事物,如木床、凉席、茶几和沙发等,触摸上去全有一种发烫的感觉。这时,家家户户争先恐后地开启空调冷气,由于小区没有独立的电力系统,不得不出现拉闸断电的现象。妻子田芳吃罢午饭就急急忙忙扭着肥硕的屁股赶往其单位办公室享受空调冷气,而可怜的武文渊只有待在家里继续接受高温的炙烤。尽管凉席热得发烫,也得躺在凉席上美美地睡一觉啊,于是,冲了一个冷水澡后,武文渊把身体摆成一个“太”字的造型,仰天八叉地躺在凉席上睡觉。尽管淌了一身的汗水,无论是凉席还是身体,都是湿漉漉的,可此时,额头上爬满瞌睡虫的武文渊仍然浑浑噩噩地进入梦乡。之前的2009年暑假也是连晴四十多天的高温天气,但是7月22日这天早上却迎来短暂的凉爽,这个凉爽不是指早上突然下了一场疾风骤雨的暴雨,而是武文渊看见了其一生中最为壮观的天文景象,这一壮观的天文景象让沸腾的大地瞬间冷却下来。大自然鬼斧神工,瞬息万变,这天早上八九点钟横贯我国长江流域的日全食让武文渊再一次领略了大自然壮丽的美景,当原本阳光灿烂的天空在眨眼的功夫变成了漆黑的夜色时,武文渊除了看见到处都是相机发出的闪光外,整个世界陷入了前所未有的空洞之中。第一次扑棱扑棱着一双大眼睛对大自然充满好奇的眼神应该是在武文渊的孩提时代,那时对每年春夏季节电闪雷鸣的现象难以琢磨,甚至认为电闪雷鸣和狂风暴雨的现象是上天对我们的惩戒。有一个成语不是叫铜山西崩洛钟东应吗,很多灾难的发生或许都与我们人类活动相关,有时,虽非是必然,但是看着天空成了筛子,从早到晚都是疾风骤雨,老夫不相信你能继续保持一颗平常的心,如果电影《后天》里全世界都变成冰天雪地的恐怕的一幕出现在你面前时,说不定你会相信这是上天在惩戒我们。当然,我们都是唯物论者,对大自然这些虚幻的东西偶尔除了感到恐惧外,不会相信这是上天的惩罚。

不过,自然界有很多人类无法驾驭自然现象的确让人感到胆战心惊,有一次武文渊听其舅舅讲,某天晚上,狂风暴雨,电闪雷鸣,舅舅躺在床上,亲眼看见一团火球破窗而入,扑到家里安装的电表上,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爆炸声,整个世界瞬间处于一片漆黑之中。武文渊从来没想到闪电的威力如此之厉害,犹如一尊幽灵,飞檐走壁,偷鸡摸狗地进入房间,专破坏我们人类的电力设施。武文渊也曾亲身经历闪电的威力,那是在武文渊念小学时,可能就八九岁,当时正值放暑假,某天中午,还未来得及吃午饭,突然天空乌云翻滚,轰隆隆的雷声由远而近,像一个大型的石磙从桥上碾过,不大一会,整个天空就电闪雷鸣狂风大作,雨点像一道道利箭从空中射下,在院坝上溅起一朵朵水花。尤其是那雷声就在头顶上像炸开锅似的,轰隆隆地响个不停,整个大地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当时,一家人坐在破烂的两间大瓦房的堂屋内,武文渊为了欣赏狂风暴雨和电闪雷鸣的壮景,就光着胳膊穿着短裤坐在堂屋木门的门槛上,突然一道闪电袭来,在武文渊的大腿上发出“啪”的声响,接着一记惊天动地的响雷就在武文渊耳畔想起,武文渊吓得跳了起来往房间里跑,大声哭着向父母说被雷电击倒了。这段故事绝不是老夫在这里满嘴跑火车自吹自擂,是鸠车竹马时代武文渊真实的遭遇,这次不幸被闪电“击中”给武文渊留下最深记忆的,不是当时吓得从门槛上弹跳起来哭闹着被雷电击中,而是闪电拍打在大腿上能清晰地听见“啪”的一声,就如同母亲用一块竹条狠狠地抽打在武文渊的大腿上。这是武文渊记事以来到现在经历威力最厉害的一次雷电现象,那次闪电就来自于头顶上方的一团乌云,闪电直接击中一公里开外的一座高压电线塔,只见一团火光闪过,就见那座巍峨挺拔的高压电线塔轰然倒下。也就是在那次电闪雷鸣狂风暴雨中,父亲给武文渊讲述了雷电产生的原因,以及富兰克林发明避雷针的故事,虽然能够从科学的角度去分析雷电现象,但是每次遇上电闪雷鸣时武文渊对这一现象仍然充满了敬畏感。每年,从报纸或者是网络,抑或是电视上,能看见形形色色被雷劈的新闻报道,在武文渊童年时代的记忆里,从父辈那里得知,一个人要防止被雷劈,对父母和长辈必须得有感恩之心。换句话说,只要孝敬父母,就不用担心在电闪雷鸣中和狂风暴雨里被雷公电母霹雳一掌劈成两瓣。不知道你们孩提时代是否相信父辈们这一说法,老夫故事中的主人公武文渊对此是深信不疑,也许你会认为父辈的说法只是哄哄孩子,但是孝道是一个人必须遵守的社会公德,是做人的最基本的底线,所以,武文渊认为父辈们这一说法有他的合理性和科学性。如果人人都能孝敬父母,那我们这世界上就不会出现某些人被雷公电母劈成两瓣的现象,或者说,我们为了防止自己被雷公电母劈成两段,得时时严格遵守各种孝道。

春夏季节看见闪电听见雷声是司空见惯的事,但是有一年,在寒冷的冬天里,武文渊也亲眼目睹闪光和听见雷声,尤其是那几道闪光,现在回忆起来,仍然让人感到毛骨悚然。那道奇特的隆冬时节电闪雷鸣发生于1997年1月,正值武文渊放寒假时的第一天,这天傍晚,乘坐了差不多四五个小时的轮船终于抵达千里乌江第一港涪陵,牵着心爱的人儿胡欣茹的小手走在乌江边怪石嶙峋的羊肠小道上,突然看见涪陵望州公园上空有一团火球在天际边滚动,伴随类似于车辆碾过大桥的轰轰隆隆的闷哼声。当时整个天空灰蒙蒙的,萧杀寒冬,那团火球在天际边不断地滚动,看上去格外刺眼。回到家后,还听到当地的村民说1996年8月,很多人在傍晚时分看见众星揽月的奇特现象。那个冬天,武文渊始终感到怪怪的,每天的天空都是灰蒙蒙的,总是隐隐约约听见沉闷的雷声。武文渊不知道这些独特的天气现象是否与当年某位老爷子的去世有关,也不知道西汉时期儒学大师董仲疏的“天人感应”是否灵验,武文渊只是感到我们所处的社会和大自然有太多神秘莫测的东西,有时让人感到几丝惊悚和恐怖。但是真正让武文渊感到前所未有的大自然奇观却是2009年9月22日横亘长江流域的日全食,对于这天上午泛长江流域的日全食,武文渊通过之前的报刊和网络媒体大致了解一些,这是武文渊第一次身临其境亲眼看见什么叫日食。对于月食,武文渊不陌生,其孩提时代就曾多次看见月食现象,也知道天狗吃月亮和天蓬元帅调xi嫦娥的故事,遇上月食的时候也曾天真地敲打着洗脸盆呼唤嫦娥姐姐从月宫里走出来把天狗赶走,不过武文渊看见的这些月食现象与7月22日这天上午亲眼目睹的日全食比较起来是不值一提。武文渊赞同当天上午央视新闻频道现场直播长江流域日全食时一位嘉宾说的话,“日全食是目前人类能感受到最为美丽最为壮观的自然现象,尤其是由阳光灿烂的白天逐渐变成漆黑一片的黑夜,再逐渐变成白天的时空倒置的壮观,让人不得不惊叹大自然的鬼斧神工”。太阳对于我们人类来说永远是神的化身,她不知疲倦给我们地球输送能量,让我地球拥有其他星球暂时都不能拥有的生命----动植物和人类,我国古代有后羿射日、夸父追日的传说,西方有太阳神阿波罗的故事,美国有阿波罗登月计划,这些故事的背后都掩藏着我们人类对太阳的崇拜和忌惮。为了欣赏千年才能一遇的这场旷世奇观,这天早上6点武文渊起床后,我就做好认真观测日全食的准备,这些准备无非就是要到9点时下楼,站在树荫下把眼睛眯成一条缝装扮成瞄人缝瞄大侠穿过树叶的缝隙观测日食。但是一早起床后打开电脑,在新浪UC“只种草不摘花”房间,遇上了暗恋的对象“依然”,她嗲声奶气媚言媚语不停地和武文渊忽悠,让武文渊彻底忘记上午9时欣赏壮美日食的计划,好在妻子田芳在8点30给武文渊打来电话,说太阳要被天狗吃掉了。

听见这话,武文渊抬头看了一眼窗外,发现原本晴空万里的天空突然阴暗下来,仿佛有一张铁幕从天空中撒下来。武文渊匆匆洗漱下楼,站在树荫下看太阳,结果除了看见一团熊熊燃烧的火球外,根本看不见太阳被天狗啃过的痕迹。傍边有个大妈拿着黑色的胶片傻乎乎地站在树荫外观看,武文渊客气地向大妈说了几句后一把抢过胶片对着太阳一瞧,果然有1/3的太阳是黑色,呈现出新月现象。武文渊溜达到菜市场逛了一圈,回到小区花园,再次从那位大妈手里抢过胶片又一瞧,发现太阳只保留不到1/4的面积。平时骄阳似火的阳光如今变得非常温驯,犹如冬日里犹抱琵琶半遮面的暖阳,站在小区花园驻足看了一会儿,回到家里发现整个世界已经暗淡下来,武文渊急切地打开电视,在重庆新闻频道、中央新闻频道、中央科教频道轮流收看现场直播的日全食。不大一会,整个世界黑了下来,窗外呈现出流灯异彩景象,到处都是相机捕捉此时壮景的闪光。2分钟后,天空开始泛白,逐渐迅速亮开,武文渊平身第一次遇见的日全食俯仰之间就走向结束。这天上午横亘长江流域的日全食最让武文渊震撼的,不是电视里播放日食时的壮景,而是在日食时天空完全黑尽的那瞬间,自然界有些东西我们可以改变,但有些奇观,我们只能叹为观止。这一奇观让人感到震撼,不仅是原本碧空如洗和阳光灿烂的好天气在眨眼的功夫就变成了黑夜,而且当天色突然黑下来后,滚滚热浪也在顷刻之间消失得无影无踪,武文渊站在阳台上欣赏千年才能一遇的这一大自然壮观时,从江面上吹拂过来的清风亲吻自己身体时,武文渊突然感受到沁人心脾的凉意。2010年7月,当又一年连晴高温天气铺天盖地袭来的时候,武文渊就幻想去年那一幕日全食的壮美景观再次出现在自己面前。遗憾的是,这事千年才能一遇,很多人忙忙碌碌活一辈子,甚至是活了几辈子,从来没有机会欣赏原本灿烂的天空一下就变成黑夜的日全食,而同样是碌碌无为活一辈子的武文渊,在其人生迈入三十又五的年龄时,非常荣幸地看见这一壮观的大自然奇特现景象。2010年这个暑假对武文渊来说除了这年长达四十多天的连晴高温天气外,似乎没有给武文渊留下多少深刻的印象,即使有,也是这年的7月12日,跟随年级组三十多名同事,雨住风停时,畅游了著名的万盛黑山谷景区,其中又以与小钟老师在黑山谷景区游玩时不停地互相抓拍相片最为深刻。与心仪的女子游罢黑山谷景区,接下来的四十多天时间,武文渊是天天与四十多度的高温天气作斗争。这时,小区仍然没有独立的电力系统,每到晚上,甚至夜色还未彻底拉上帷幕,家里就出现拉闸断电的现象,不得已,妻子田芳每天晚上只有带着小孩投奔其娘家,而武文渊一个人则待在家里,每天晚上不到8点就一丝不gua地躺在阳台上的凉席上独自与四十多度的连晴高温天气做艰苦卓绝的斗争。

到了8月12日,离新的一学期开学,尤其是离新的一年班主任培训剩下仅有十天的时间,武文渊不知道是哪根神经出现紊乱,竟然接连在博客空间里发表了总计十八篇、约5万字的《四年之恋》的日志。不用多说大家就能知道,武文渊的四年之恋肯定是指他那美丽的初恋故事,这段故事发轫于1995年5月,结束于1999年6月,不偏不倚,不多不少,整整四年。2009年6月,在武文渊这段美丽的初恋故事结束的第十个周年时,武文渊曾经想过静下心来花上几天的时间在博客空间里讲述那段如梦境般的初恋故事,无奈这一年的6月,武文渊才从与简丹那段凄美的爱情故事中走出来,虽然知道与简丹的爱情只能成为凄美的回忆,但是浑身上下伤痕累累,武文渊哪有闲情雅致讲述他的初恋故事。到了2010年暑假,这时,武文渊与简丹的爱情过去差不多有一年半的时间,虽然不经意间触摸到这段凄美的爱情时武文渊心里仍然有隐隐约约的痛,但是血淋淋的伤口已经结了疤,心里原本肝肠寸断的痛楚逐渐减轻。尤其是,经过暑假开始阶段的心理调整和放松,这时的武文渊已经能够坦然接受与简丹爱情的死亡,所以,在新的一学期开学之前,想抓住最后几天暑假,武文渊调整了心情一口气写下十八篇《四年之恋》。尽管语言非常稚嫩,文笔非常拙劣,但是,基本上真实地记录了与初恋女友胡欣茹的那段美丽爱情,有时,武文渊想再次回味这段哀感顽艳的感情,会情不自禁地登录博客,阅读这十八篇日志,听着博客里伤感的音乐,阅读这十八篇日志,武文渊情不自禁地流下伤心和内疚的泪水。其实,武文渊在写这十八篇日志过程中,尤其是写到与初恋女友胡欣茹分手时,武文渊不仅痛哭流涕,而且心里是撕心裂肺的痛。武文渊是一个多愁善感的人,尽管其一生中遇上好几段感情,但是每段感情,武文渊都是焚林而畋竭尽而渔去爱,哪怕与来自福建樊小霞的爱情只是从未谋面的网恋,武文渊仍然爱得不惜一切代价,只是没有想到每段美丽感情的结果都成了凄美的回忆。也许这是上天故意要捉弄武文渊吧,经历好几起避坑落井的感情挫折后,武文渊只能以一饮一啄莫非前定来安慰自己。为了更加仔细地回忆起当年与初恋女友在大学校园里恋爱的点点滴滴,这年8月23日至25日,在北碚康乐温泉度假村参加学校组织的班主任培训时,利用最后一天上午自由活动的机会,武文渊邀约上一位姓王的同事到当年武文渊就读的大学校园溜达一圈。游了一圈后,武文渊有一种物是人非的感觉,毕竟,武文渊在校园里溜达的时候,再也找不到当年与初恋女友胡欣茹手牵手时的恋爱感觉。但是也不能就此说明武文渊这一年在康乐温泉度假村的班主任培训就一事无成,至少,武文渊当年就读大学的一名教育系的教授给好几十位班主任老师作报告时,武文渊感动得一点糊涂,差点狠下心来辞掉工作报名参加当年的研究生入学考试,梦想成为这名教授的入门弟子。

“听完校长大人罗里啰嗦、长达两个小时的报告,我们到厕所逛了一圈后又回到会议室里的座位上聆听西南大学易教授作的有关学校德育工作的讲座。易教授讲得风趣生动,列举的很多案例贴近生活,赢得老师们雷鸣般的阵阵掌声。我能悟出为什么有这么多的老师喜欢易教授的讲座时时报以热烈的掌声的原因,一是因为他的案例太有趣,与其说这是一堂关于学校德育工作的讲座,还不如说是易教授和我们这群segui一起在调侃的带有颜色的hun段子。二是易教授的很多观念和俺们校长大人的观念背道而驰,与其说我们给予易教授的掌声是肯定他讲座的精彩,还不如说我们的掌声是在讥讽校长大人刚才在主席台上正襟危坐,披着张人皮作的虚伪的报告。从内心来讲,易教授的讲座有很多吸引我的地方,他把我国古代一些哲学思想引进了我们当今的工作和生活。道家学派认为人来到世界上就逐渐走向死亡,其中有1/3的人是短命、有1/3的人是长命,有1/3的人是在人与人的争斗中死去的。以前我老是纳闷,为什么人类亘古至今人类要发生那么多残酷和无辜的战争:国家与国家之间不停地打、民族与民族之间不停地打、国家内部之间的相互厮打,听了易教授讲解有关老子《道德经》思想,才发现这本身就是社会发展的规律和悲剧。听易教授作的讲座,我就仿佛回到十多年前我在西南师大念书时的场景,突然我有想考研继续深造的冲动,想多听听这些教授们对人生的看法。我知道今生今世我已经没有机会到高等学府继续深造,没有什么机会聆听这些大师们的讲座,唯一能做的是正视人生,把曾经的理想丢掉,争取过好自己的每一天。众多老师对易教授的讲座非常有兴趣,刚才校长作报告时下面老师用嘴嘴剥的瓜子声此时全无,像我这样的老师尿胀了也憋着,生怕听掉易教授讲述的每一句精彩的话。易教授一席讲话让我更加明白要好好珍惜自己的每一天,别去想一些不属于我的东西,别再去追求一些子虚乌有的梦想。晚上6点半,易教授讲座一结束,我们争先恐后冲到温泉城的饭厅,看来听报告时剥的几包瓜子和喝的几大杯茶并没有填饱大家的肚子。由于急着要嘘嘘,我在饭厅拐角处到处寻找厕所,差点蹿近女厕所。等我嘘完回到饭厅一看,学校安排的9张餐桌早已坐满老师,大家都在推杯把盏,像一群饿死鬼似的狼吞虎咽地吃着菜。我到处寻找空着位置,终于在某个角落发现有个位置在等着我,我屁屁一落上去才发现,这一桌全是清一色的女老师,还有两个是今年才引进的新老师。坐在花丛中吃饭,我心里是非常紧张,担心美女老师瞧见我狼吞虎咽抢菜吃的丑样。和美女老师一桌吃饭还有个纠结地方,就是没人陪我喝酒。学校买的红酒、白酒总不能麻烦领导再带回去,我们必须就地消灭干净,要呈现男人能持久(吃酒)的英雄本色。我直接开了两瓶红酒,给同桌的美女老师献殷情,这些美女老师们只是浅尝辄止,这样两大瓶红酒几乎都落入我肚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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